14、去赶大集(1/4)

“张元封！我要去找爷爷奶奶告状！”

张元封老神在在地开口：“这回我可不怕你！就是爷爷奶奶看到监控告诉我的！”

“啊？切～”

张章的虚张声势被张元封看在眼里，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

“有尧尧陪你，我觉得还挺好。你别总是欺负人家，她也不容易！”

“知道。啰嗦！”

望着张元封离开的背影，张章忍不住追上去：“爸，监控…”

“放心，只有一楼有。”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急忙找补起来，“乖女儿，我可不是让你在没监控的地方打她的意思，你可别…”

张章吹起胡子瞪起眼：“我们明明是互殴！怎么是我打她？她打我的时候你们怎么看不到？这不公平！”

张元封转身往外走，丝毫没有留恋：“倪尧那么乖，只有你欺负她的份，人家规规矩矩的一个好孩子，怎么可能打架？”

“切，眼盲心瞎！”看着又折返回来，面带愠色的爸爸，张章立马服软，“撤回撤回！我保证不再主动欺负她，这总行吧？”

“你最好说话算话。爷爷奶奶在这方面可不会纵容你！一次也不会！”

…

倪尧正打算起步往隔壁庄稼地走，被手机振动声劝住。

是啊！前几天才说服自己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今天就格外好大喜功。不就是还有一半没完成吗？

现在又不是旧社会，有监工，会被鞭子抽。

还是急不得…

跺着脚下松软的土，变得坚实后一屁股坐下去。

“易阿姨！”

“尧尧，听上去心情不错？最近累吗？”

随手摘下一朵小花，插进满是泥土的鞋缝，谁说鲜花插在牛粪上不美的？

午后的微风轻扬，在向前跑的途中，分出一缕注意力关照形单影只的小花骨朵。

被意外注意到的小花卖力地晃着脑袋，不时蹭到带着泥土气息的鞋边和白袜，也不甘示弱地释放味气味。丝丝缠绕，又被风一起裹挟着去往不知名的地方。

鲜花点缀下的淡黄色球鞋和球鞋上零零散散的土垢，丝毫不介意没有被风额外关注，它们本身，也有自己的工作需要完成。何况，身边还多了一些助力和陪伴。

“阿姨，不累，很充实。谢谢你，让我有机会来这里。”

易燃的话语透过听筒传出，松快得仿佛能追上自由的风。

“你开心就好！阿姨打电话是想再问问，你确定要留在金城？你的成绩…如果按照之前规划的报考…会有些可惜呀！”

“易阿姨，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我想陪在姥姥身边，以后…也不会离开金城。”

倪尧的手牢牢握着手机，始终陪伴着沉默下来的易燃，很有耐心。

想到身后是接下来要完成的单日目标，内心更是安定不少。直到易燃再次开口，才伸手取下小花，插进刚刚被拔掉的病秧的位置。

指尖捏住一些新土撒上去。

新的伤口被盖住，在愈合之前…

“好，见面细谈。阿姨会和朋友好好规划，尽量不浪费你的分数。”

“谢谢阿姨，我要继续去忙啦！不然累积到明天会很辛苦。”

“倪尧，今日事今日毕哦！”

“阿姨再见！”

…

张清山端着老伴削好的水果敲开张章的房门，坐在孙女身旁的椅子上，缓缓递过去。

“章章，吃点苹果。”

“谢谢爷爷。”

心不在焉地嚼着大小正合心意的苹果块，眼睛始终在屏幕上，好不容易找到的未删减版，可得看仔细一些。

更何况不盯着字幕确实听不懂。这会儿是两位正宗英式口音的演员在飙戏，张章不得不集中注意力，不然很容易出戏。

咬到第五块，重头戏结束，播放插曲的时候张章按下暂停键。特意把椅子调转90度，面向张清山规规矩矩坐好。

“爷爷，有话现在可以讲啦！”

张清山伸手触摸张章的侧脸，离开前把碎发别在耳后，两边都有照顾到。

被毫不给面子地驳回。

“爷爷！你这么弄就剩个大脸盘子和大脑门子！你审美有问题，不许动我的小碎发，人家特意做的造型！”

看着认真盯着电脑屏幕修整造型的孩子，张清山的心又是软得一塌糊涂。

“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