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被迫做工(1/4)
又是被电话铃声叫醒的一天,不耐烦地摸到手机接听:“喂,哪位?”
“你好狠毒的心肠!一声不吭离开金城也就算了,这么久都不联系我?”
张章眯眼看来电显示,后四位确实有些眼熟,声音也很耳熟,试探性地唤了一声:“悦悦?”
“哼!算你还有些良心!”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怎么了?没什么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当初是谁拍着胸脯保证不会失联?”
张章翻身坐起来,揉着眼睛,低头端详身上的睡衣,没想出个所以然,穿好拖鞋往卫生间走。
啤酒没喝多少,尿倒是撒掉不少。
坐在马桶上,本打算认真接电话,偏头瞥到干燥如新的浴缸,瞬间清醒,张嘴骂人前先理智地挂断电话。
攥着手机,跷起腿,反倒冷静下一些。伸手找纸,又因为幅度过大,掀翻好几卷手纸,噼里啪啦砸到地板上。
低头一看,全是新的…
所以…昨晚,真的睡去了倪尧房间?她还不怕麻烦的把自己完整无缺地送了回来?
不解风情,呆子!
…
楼下张清山、海云澜、张元封正在吃早餐。本来热闹和谐的氛围随着倪尧用餐完毕前去帮工戛然而止。
沉默的用餐环境让张元封如坐针毡,也想追随倪尧的步伐而去,被张清山打断。
“回来坐着!有话问你。章章一定要去京城?”
张元封一口气喝下一整碗玉米大碴粥,有些后悔,嗓子眼被甜得过头的液体完全糊住,说不出话也咽不下口。
海云澜的声音更冷淡:“离婚这么多年,抚养权一直在你手里,为什么孩子始终留不在身边?”
张清山轻轻拍上老伴的手背,感觉到有些冰凉,舒展手掌包裹住捏在一处的拳头。
“张元封,你在该开口说话的时候自作聪明地变成哑巴;在应该闭嘴沉默的时候自以为是地成为辩论家!你伤害了一个又一个最亲近的人。你,不孤独终老都对不起来这世上一遭!”
海云澜挠了挠丈夫的掌心,两人默契的松开手。
“张元封,孩子马上要下来吃饭,我们不想让她听到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我再补充最后几句,算是你爸爸不好开口讲的!”看着终于肯抬头面对自己的儿子,海云澜语气更重了些,“我和你爸早就想过要清理门户!我们有章章就已经足够。可是,这个孩子…现在的心思越来越重。这也不怨她,怨我们大人!所以,孩子想去哪我们都支持。”
“谢谢妈,谢谢爸!”
“闭嘴,老娘没说完!”
海云澜接过张元封递来的摔到地上的筷子,敲打起来:“你管好自己!听清楚,我和你爸只有张章这一个孙女!”
张元封立马起身站直,保证道:“我知道!我也只有张章一个女儿。”
…
倪尧找到昨天提供很多帮助的工友,递过去一包巧克力。
“大姨,今天比昨天还要热,觉得犯晕就吃点甜的!”
刘佳兰抬头看着眼前全副武装的小姑娘,笑着伸手接过,随手揣进口袋:“谢谢!来,咱继续!晚上大姨请你喝冰啤酒!”
自认为已经掌握基础经验的倪尧选择匀速前进,不盲目冒进也不消极怠工,先做好眼下和手里的事情。
万事除了开头难,还难在坚持。
在由大型机械完成绝大多数农事的平原,土地被规整地分割,轰鸣的机器声此起彼伏成为主旋律。
重型机器会时不时经过你的身边,讲话的声调不得不一高再高;你要和机器在保持距离的前提下形影不离,因为它很傲娇,需要被时时刻刻不着痕迹地关注。
脚边滚来一颗小石子,起初没有在意,但盯着源源不断、一颗比一颗大的石头快要盖住脚面,倪尧抬头望向它们滚来的方向。
有点明白过来为什么大部分石头都在往自己的右脚滚。
张章,你的准头,真是不错…
倪尧的思绪被张章撒娇中带着责怨的语气吸引。
“刘姨,好久不见呀!你今年怎么干这些活呢?我今天特意来吃午餐,居然不是你做饭!”
刘佳兰抽空瞅蹲在脚边抛着小石子玩的孩子。调皮的孩子也不是只蹲在一个地方,自己往前挪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