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求怜(2)(1/3)
若能嫁给谢大人,这世上的荣华与权势,要什么她会望而不得?如今已困住大人的心,她只需一个名分,便可东山再起。
可偏偏这名分太难要来。
并非是大人不给,而是她还有这太子妃虚名挂着,加之太子恨她,着实不好讨要。
谢九阑微感无奈,闭了闭眼,与她道着理:“你毕竟还是太子妃,又是商丞相之女,陛下在暗中观望,现下还不可妄为。”
这其中的道理她自是懂的,这般催促,无非是想添一把火。
她轻撇樱唇,故作不解似的喃喃道:“可大人不是一手遮天吗?朝堂之上,大人只要说上一句,文武百官无人敢违抗。”
“权势之争并非你想得那么简单,况且我是从太子手里要人……”言此微滞,男子语调转低,有意安抚着她的心绪,“你放宽心,将来我会给你最好的。”
“我只是不想和大人再这样见不得光,”商琼微露愁容,边说边踮脚吻上他的喉结,柔语更是娇媚,“分明都是爱慕的,却不能被世人知晓……”
她说,她爱慕。
听罢,他忽而一僵,仿佛极力克制着翻涌起的情愫,心火似被她点燃。
“让你受委屈,是我之过,”不紧不慢地将她安慰,他眉目染笑,深不见底的眼眸唯映着她一人,“微臣听从娘娘罚处。”
可这话一落,商琼便觉烦闷,对那调侃之言置若罔闻。
在外人眼里,她与谢大人的确毫不相干。
一个坐拥天下的太师,怎会和一名落魄至尘埃里的太子妃有上牵连?
然她偏要以美色有上这份牵连,绝不可将此良机拱手让于他人。
太子既对她无情无念,她就另寻旁处而攀,世间高枝繁多,总有一地能容她栖息。
话语几近蛊诱,她抬指抚过锦袍上的暗扣,却于下一刻被他握于掌心里:“这太子妃的身份不要也罢,我宁愿做大人的侍婢,也好过在东宫受气。”
“侍婢太过低贱,你愿做,我可不愿,”谢九阑低声一语,嗓音微哑,气息也被扰乱,“来日,我可是要让你做夫人的。”
近在咫尺的容颜当真生得好看。
但因此人脾性怪异,所掌权势过大,垂涎他的女子便少之又少。
可她除外。
她已置之死地,再不寻一处靠山,都不知自己可以安身立命到几时。
“大人还需多久?”她望了望案牍,话外之意已说得十分清晰。
虽贪秀色,却知有些要事是定要今日批阅的,他凝眸思虑上片刻,缓声回道:“去等我半个时辰,我处理完一些事便来找你。”
这也是她较为欣赏他的地方。
纵使贪色,但不会沉湎,谢大人知孰轻孰重,将得失利弊瞧得透彻。不论做何事,他不会让自己处于下风。
“大人……可别要让我久等。”
能稳坐高位,这位大人定是极为自律的。
商琼服顺地离了身,娇羞莞尔,朝他一望,而后莲步轻移地走向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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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宅的路她已很是熟悉,来往的奴才都知她的来意,恭敬地向她俯首行拜,再退步为她开了殿门。
这本就是一场明目张胆的偷香,只是此事还未传入太子的耳中,殿下不知她在外有个情郎。
不知她爬上的……是谢大人的软榻。
太师府的寝殿尤为宽敞,殿内的摆设和她初入时毫无二致。
商琼绕过屏风走进,顺手解下薄氅,又将裙裳褪落,唯着一件宽松的里衣,好让他待会儿更省便些。
她悠缓地坐上榻,便见一名府婢端着碗汤药走入,随后将药碗递到她眼前。
她知道这药是什么。
此药是谢大人专门命人开的方子,比后宫常见的避子汤要管用许多,是她行房前必须饮下的药物。
谢大人怕惹上不必要的祸端,要她服下此汤,才肯与她共赴春宵。
女婢见她半晌未接,正色提醒:“这是大人为娘娘备的。”
“我知道了,你放桌上吧。”她面容冷漠,显得淡心寡情,回道。
她不愿喝这汤药。
她曾想过,若真有了身孕,她才可以真正牵制上这位权倾天下的大人,最好闹得满城风雨,他便是想弃也弃不得。
只可惜,谢大人行事向来滴水不漏,从不让她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