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求怜(2)(2/3)
这些小伎俩。
那女婢闻语丝毫未动,神色冰冷,直将她瞧看:“汤正热着,娘娘还是尽快喝了为好。”
如今连个府婢也敢逼迫她,商琼抬眼回望,冷声问道:“我懂规矩,何需你来教我如何做?”
“娘娘无权无势,又失了太子殿下的宠爱……”女婢忽地轻笑,眸中淌过几分轻蔑,“此时来攀附谢大人,真是个明智之举。”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不甘示弱地讥诮一声,她猛地挥袖,打落那汤碗,汤水洒了一地,“区区一个婢女,敢这么同我说话?”
依稀记得,这侍婢名唤翠微,在太师府已服侍了多年,在众多府奴中有上些威势。
许是嫉妒她能和大人缠绵不相离,这丫鬟对她不作待见。
眼望汤汁倾洒,翠微怒气更甚,极不守礼地回应:“娘娘虽是太子妃,眼下也不见得比丫鬟高贵,不必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是吗?”商琼柳眉微扬,居高临下地看翠微拾着破碎的汤碗,再道,“那我还真要高贵一番给你看看。”
翠微脸色一沉,打扫完碎屑,快步走出寝殿,走时厌恶一瞥:“娘娘再不饮下避子汤,奴婢就要告知大人了。”
“你尽管去,我不拦着。”讽意未褪,她颇为不惧地扬声说。
就算大人知道,也不会拿她如何。
见着这丫鬟受着气跑了远,她尤感快意,悠闲地抱膝坐于床榻,安静等着。
微风拂过长窗,窗台处有桃枝随风摇曳,飘落几片桃瓣,在殿内的壁角打了几转儿,落到了书案上。
等了约莫一刻钟,她闭了闭眼,意绪忽地飘回三个月前。
是她初识谢大人的那一日。
—
彼时还是寒冬,白雪覆了檐瓦与枝叶,她带着小鸾走在都城的街巷里。
殿下又去了烟翠楼。
宫里头无人留意,她就想着出宫散散心。
可雪天寒冷,她没走多时,便停步在了京城赫赫有名的云水楼,想进去饮一盏热茶。
这茶楼远近闻名,因茶水名贵又清香,是一些达官贵胄常去的地方。
等茶之际,小鸾轻叹一言,往双手哈着热气道:“自打老爷被定了罪,主子的身后便没了依靠,殿下像是不想再见主子。连主子居住的寝房,殿下都未曾踏入半步。”
“今年分给咱们的炭火较去年的一半都不及,那些内务府的奴才真是欺人太甚……”
受着如此冷遇,若主子哪日再被禁足,所待的偏殿便是连冷宫都不如。
小鸾愁眉锁眼,只觉这日子是一日比一日难熬。
她从容回着话,眸光无澜,心下却知她定要想法子打破此局:“殿下看上的,原本就是商府之势,如今商氏已倒,厌弃我也无怪乎他。”
此刻她能想的,是如何东山再起。
她不愿再这样苟且着。
不愿这样日日过得艰难。
执着玉盏的手缓慢握紧,商琼垂目片刻,倏然转眸,望向茶楼一角
不经意间,视线就撞上了那双深不可测的眼。
她瞧着靠窗一桌的男子正直直与她对望,那人似乎……已望了她良久。
小鸾没有察觉,顺着话语惆怅一叹:“可自从商府出了事,主子的靠山就只有太子殿下,当下却……”
那目光她真切记着,好似可洞悉所有,也可看穿她的妄念与野心,灼得她脊背发烫,让她无处可逃。
除此之外,还有毫不遮掩的异样之绪。
“他是谁?”商琼不自在地回落眸光,轻问旁侧的丫头,小鸾在皇宫各处奔走得多,应是会知上一点。
小鸾疑惑地瞧去,瞧向那人浑身寒意阵阵,又赶忙回头,思索起男子的身份来。
“之前和主子在宫里头见过一面,应是个大人物……奴婢去打听一下,主子稍等。”
见他像是位常客,茶楼的堂倌定知一二,丫鬟见势起身,拦下了路过的店小二。
宫中的朝官啊……
所谓的文武百官,她大多都见过,却没在意竟有这位朝官。这种情形,要么太不起眼,要么太过权重秩崇。
看其穿着,很显然他是后者。
小鸾笑着递出银两,将堂倌拉到一边,悄声问:“小二哥,请问那临窗的是哪位大人呀?”
周围嘈杂,后续的话语她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