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页(1/3)
虽然他相信自己雌君的地位稳如泰山,洁德更不会因此就薄待自己,但正因为是洁德,他才不想和任何虫分享,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更不行!
想起那只亚雌暗地里做的龌龊事,塞拉芬心底又萌生一股肆虐的杀意,可又有另一股更强烈的温暖感情压下了这种阴霾。
爱屋及乌......
塞拉芬有无数种法子悄无声息地弄死那只亚雌,可这一切比起洁德的伤心,都可以退步。
洁德认真道:“塞拉芬,谢谢你。”
塞拉芬眼尾勾起,有种说不清的暧昧钩子,他坐在雄虫的身上,俯身贴向洁德的耳畔,轻声问:“你打算怎么谢我?”
洁德调整了一下姿势,更好地抱住身上的雌虫,脑袋往后一扬,眉眼疏懒:“你想让我怎么谢?我能做到的都依你。”
塞拉芬眼眸闪过一缕狡黠的精光,“都依我?”他凑到洁德的耳畔,嘘声道:“那晚上......厨房......”
洁德松弛的表情一凝,耳尖刷得通红滴血,一把捂住塞拉芬柔软潮湿的唇,感觉热意从手心开始点燃烧遍全身。
洁德舌头发麻:“你正经一点,现在是白日!”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塞拉芬看起来知书达理、温柔温顺,居然都是装的,最近洁德真的都有些不认识这只雌虫了。
果然就像以前听其他虫八卦的那般,所有虫都是一个样:
成婚后都不装了!
塞拉芬眼眸闪烁着碎光,洁德心道不好,手心就传来湿漉的舔舐感,他知道这种触感。
从前洁德在地下城也喂过小野猫,猫咪柔软的舌头会亲昵地舔舐他的指尖,那感觉像是湿漉漉的羽毛在瘙痒。
可这次不一样。
洁德眸色一暗,在那双笑意盈满的绿眸注视下,扣住塞拉芬的后脑勺,两只虫顿时在密闭的空间里,吻作一团。
窗外时不时有金黄色的光束扫在脸上,投下明暗交叠的光影,时不时飞过去几只白色的鸽子,黑豆一般清澈的眼睛朝窗户里投来好奇的目光。
在飞行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洁德轻喘一声,好不容易控制自己松开雌虫,在塞拉芬勾住自己的脖子,还想吻过来的时候,洁德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推开雌虫,正色道:“到了。”
塞拉芬看着洁德染上几分红晕的面庞和耳尖,又在他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没有破皮,但却有一个很明显的牙印,就像最嚣张的主权宣示。
塞拉芬满意了,他苦恼道:“雄主,你先进去吧,我得换一身衣服。”
洁德看着雌虫裤子布料洇湿的一团,从飞行器下来的动作一顿,差点没平地摔倒,他咳嗽一声没敢回头:“塞拉芬,你就在飞行器上等我们吧,我叫希尔出来。”
说完,洁德快速朝别墅门口走去,背影有些慌乱。
塞拉芬看着雄虫扬起的黑色卷发,眉眼含情,嘴角含笑,绿眸里全是慵懒的餍足和占有。
就让所有虫都知道,
洁德是他的!
飞行器里都有备用衣服,塞拉芬换好了一件干净的裤子后,又默默等了十分钟左右,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儿,眉头一蹙。
洁德怎么还不出来?
该不会那只亚雌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塞拉芬噌地从飞行器上下来,眉眼阴郁,绿眸甚至蓦地收缩成一条线,不像是去找虫,像是去杀虫。
刚路过别墅区的花圃,他鼻尖一动,从馥郁的铃兰香气中闻到了丝丝缕缕的血腥气。
该死!
塞拉芬加快脚步,直接冲向别墅里面,沿着半掩的门进入干净整洁像是样板房的客厅,然后顺着血腥气的源头上了二楼,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就看见二楼的一处房间门口。
洁德面无表情地静静站在门口,像是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塑。
塞拉芬心生不妙,小心翼翼朝前接近:“洁德?”
洁德没有丝毫反应,目光只静静盯着门内。
塞拉芬心底一沉,轻声走到洁德的旁边,顺着雄虫的视线看向门内,瞳孔震颤。
洁白的瓷砖上流淌着红色的小溪,从浴室蜿蜒至门口,鲜红的血边缘发绀,甚至一部分凝成黑色,而中间的血还是红的。
红色小溪的源头通向卧室里的浴室。
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