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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预估里,这个计划甚至得持续好几年,可小偷先生的出现,就像命运的轮盘重新转动,幸运女神终于眷顾了他。
洁德一把拉过胡思乱想的雌虫,把对方按在自己的怀里,打了一个瞌睡:“别胡思乱想了,早些睡吧。”
塞拉芬身体一僵,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几乎与雄虫的身体贴合得严丝合缝,每一个呼吸都能感受到皮肤的温度。
塞拉芬小声道:“雄主,今夜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洁德缓缓张开带着点儿疲惫和青黑的眼睛,嗯了一声。
嗯?
就嗯了一声。
塞拉芬猛地抬眸,仔细打量洁德的表情,心想雄虫到底是不是傻的,这都听不懂自己的暗示?
到底是雄虫不行,还是自己没有魅力?
洁德自然听懂了塞拉芬的暗示,这都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但他只是稍稍收拢了这个亲密的拥抱,把被子拢了拢。
洁德低声道:“塞拉芬,别动。”
塞拉芬扭了扭身子,像一只毛毛虫那般,柔顺的绿色发丝凌乱几分,他抬起不解又受伤的眸,强调道:“今夜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洁德嗯了一声:“我知道。”
塞拉芬委屈得眼眶通红:“那你......”
洁德认真道:“我就想这么抱着你,什么也不做,可以吗?塞拉芬。”
虫族文明中新婚之夜必须要结合,否则就是对雌虫的羞辱。
可塞拉芬对上那双黑眸,清楚地看懂了,这不是羞辱,这是灵魂深处的契合。
塞拉芬忽然懂了,大部分雌虫会以雄虫的标记和灌溉来彰显自己受到的宠爱。
但这一刻,他不需要了。
因为他已经触碰到了雄虫深邃静谧的灵魂。
“好。”塞拉芬如是说,然后伸手抱紧了洁德的身体,心灵是从未有过的宁静。
洁德举起自己的手,看向无名指上反射绿芒的戒指:“我一直很好奇,安杜家族的家徽为什么是一条蛇?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塞拉芬靠在洁德的怀里,也举起自己那只带着戒指的手,解释道:“我们家族的族徽是一条响尾蛇,听说这类冷血动物栖息在幽暗漆黑的密林里,昼伏夜出,不喜欢太阳,更不喜欢温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攻击机制,哪怕在死亡一两个小时之后,仍然能感知到敌人的接近,从而发出致命一击。”
洁德暗自点头,他觉得这种蛇的习性和身旁的雌虫还挺像。
从第一眼看到这只在深夜里伪装可怜又无害的雌虫,洁德就知道对方一直在隐忍,让看到他的虫以为没有威胁,实则谋求一个能毁灭一切的致命一击。
“最初家族的一代虫并不是因为这种特殊的攻击手段,而是他的繁衍能力......”说到这里,塞拉芬嘴角略带鄙夷道:“听说这种蛇类一窝生十几条,一代家主似乎想让安杜家族子嗣繁盛,可惜到了我们这一代,就剩下几只安杜家的虫,连一颗雄虫蛋都没有。”
洁德淡淡道:“以后会有的。”
塞拉芬耳尖暗自通红,偷偷看了一眼雄虫沉静淡然的侧脸,这只虫是怎么回事啊!
不是说今夜只是灵魂的交流吗?
为什么又说出这种令虫想入非非的话!
塞拉芬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轻声道:“那我们要不要从今夜开始努力一下......”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了。
没有答复。
塞拉芬微微偏头,看到了洁德闭目彻底松弛的睡颜,感受到了均匀的呼吸。
睡着了。
嗯,很好。
这就是他的雄主。
塞拉芬微微叹息,轻声转动身体,在黑暗里静静描摹着洁德的脸,看着看着,眼皮子渐渐沉重起来,最后彻底没熬过睡意,埋在洁德的胸口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这是一个美梦。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眼皮上,右眼皮传来灼烧的刺痛感,黑色碎发下的眼皮微微抖动,洁德的身体猛地激灵一瞬,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直到感受到胸口轻微的压力,他悬空的心脏才缓缓收拢在胸腔里。
塞拉芬口中泄出一丝呻。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许久不曾睡过这么安稳又舒服的长觉,身体甚至有些醒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