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幸得虚惊丨许真情(1/2)
温润没再多说什么,起身走到洞口。
“一炷香的时辰后,你的穴道便可解开,我会在洞外设下机关,这期间不会有人进得来。”
留下最后一句话,他便出了山洞。
洞外,苏云阔已等了许久,闻声转身,见他衣襟染血,大惊:“温大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摇摇头以示安好,“只是暂时被封住内力,过一会儿便可恢复。”
苏云阔探了探他的脉搏,才安下心来,又问:“你这几日去了哪里?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暂时住在悦心楼。”
那间被苏云深吻过的客房里……
后半句话自是不能说出来,想起与苏云深的过往,他心头一痛,神色愈发黯然了。
苏云阔看出他的异常,原想安慰两句,思绪一转,却有了新的主意。
“住在那里做什么?我哥不让你住灵山,却没说不让你住灵素阁。”
“……灵素阁?”
至此,温润在灵素阁暂住了下来。
听他讲完,苏云深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这个弟弟,怕是要多抄几回书,才能老实。”
话虽如此,面上却没什么怒意。
“他还说,用不了两日,你便会来找我,我还不信……”说到这里,温润的笑意更浓了,“想不到,你这么在意我……”
苏云深没有否认。
“是,很在意……”
他将温润拉近了一些,在他额上印下了一个极轻的吻,重复了一遍:“很在意。”
感受到额间传来的温度,温润面色一热,偏过头去,一时难以成言。
看着那羞赧的模样,苏云深定了定神,又将这间厢房环顾一圈,目光掠过那局一动未动的残棋,以及桌上那杯早已冷透的清茶。
所有这些细节,都诉说着主人连日来的心不在焉与固执的等待。
他心口酸涩得厉害,问道:“那你……为何不肯和温玄回去?为何还留在我身边?”
温润回过神,微微垂下眼眸,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轻声道:“我若走了,你想找我的时候找不到,会着急的。”
就是这样平静的一句话,瞬间击溃了苏云深所有辛苦维持的冷静与理智。
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心汹涌的情感,身子向前一倾,伸出手臂,将温润紧紧拥入怀中。
温润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柔软地依靠在他怀里,手臂也缓缓抬起,轻轻地环上了他的后背。
“润儿,对不起……”
苏云深将脸埋在温润的颈侧,嗅着那熟悉的清冽气息,声音温柔得让人心颤:“我不会再放开你了,永远不会……”
话落,便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温软的身体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
他心头一暖,将人拥得更紧了。
这般相拥良久,直到彼此连呼吸声都渐渐同步,剧烈的心跳缓缓平复。苏云深才稍稍退开一些距离,一手仍轻柔地环着温润,另一手为他拭去眼角的湿意。
“我既然选择与你在一起,有件重要的事情,便要与你说清楚。”
他的语气变得异常郑重。
“你曾问过我许多次,如何才能根治我的心症,现下我告诉你,有一味药,我需连续服用十五年,方能痊愈如常人。”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今年是第十四年,明年,便是最后一年。若是中断,则前功尽弃,有性命之忧。”
温润眸色微凝,喉间发紧:“此药,是……”
有一味草药几乎在瞬间跃入脑海,他却没敢说出来。
苏云深将那细微的惊惶尽收眼底,语气平和,一字一句地清晰道出:“龙涎草。”
这三个字入耳,温润突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凝住了,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庆幸又汹涌而来,几乎将他淹没。
他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将自己的身子倚靠在苏云深身上,闭上眼睛。
“所以,”苏云深低声继续,“我之前不愿回应你的心意,除去顾虑你的清誉,也是为了这个缘故。若有变数,我身死道消也便罢了,独留你一人伤心……我如何舍得?”
“为何会有变数?”这个可能令温润如梦初醒,他睁开眼睛,抓住苏云深的袖子,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绝不会有变数。”
“好,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