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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刃道:“主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有了它,我便能在机关山里挪一两处枢纽,改一两道回路。到时候,您想困住谁,便困住谁。至于困住之后要如何处置——那是柳大人的事,我不多问。”
“——我想杀了蛊婆。”
廊下风灯一盏盏亮着,火苗细小,照得青砖与朱栏都添了点温色。
她急急忙忙跑过几道回廊,足下碎石被日头晒得发暖,掌心却冰冷一片,心也紧绷着,高高悬起。
容清执着细毫,正沿着某一处改动。窗棂被风推出轻微的吱呀,她笔锋未停,忽然听见“叩叩”两声。
柳染堤抚着鬃毛,感叹着这马儿养得可真漂亮;惊刃则牵着另一匹,俯身看马蹄铁是否钉牢,蹄底是否藏了碎石、尖刺。
她柔声道:“三妹性子急些,却不至于不辨轻重。柳大人是哪里不合意?”
厢房里透出昏黄灯影,偶有婢女捧着铜盆走过,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醒庄子里的睡意。
容寒山坐在主位之上。
巡夜的侍从提灯而过,铜铃轻响,火光摇曳,脚步声被廊壁收着,忽远忽近。
“借我的阵,杀人夺宝。”她冷声道,“事成之后,你得名声又得神兵,这算盘打真得不小。”
惊刃愣了:“啊?”
“您瞧我这小暗卫,漂亮聪慧又机灵,我自是喜欢得紧。”柳染堤说着,戳了戳她脸蛋。
惊刃道:“您要对付嶂云庄,而属下曾为嶂云庄效命,不论情报亦或护卫都仍有可用之处,您不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将我退回无字诏。属下主要是觉着嶂云庄路径繁复,担心您迷路才……”
柳染堤弯了弯眉,道:“这还不简单?她找容寒山,那我们也找容寒山。”
惊刃委屈。
柳染堤笑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窗外回应恭谨而熟稔:“主子。”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招呼声:
柳染堤笑道:“确实是头一次听说,庄主寻她是为何?”
花瓣微颤,香气幽幽散开。下一瞬,窗棂上多出一道白衣身影。
拐到墙角处,她终于看见柳染堤。
话还没说完,廊影里忽然传来一声软绵绵的笑:“扑哧。”
前头一盏灯晃过来,柳染堤悄无声息,顺势贴到柱后,趁着婢女捧着铜盆行过,她一侧身,躲进墙缝阴影中。
容清亦敛袖举盏,温和一礼:“愿各遂所愿。”
“真有趣,”她由衷地感慨道,“不枉我在天山底下留她一条命。”
于是第二日,两人照旧去见容雅。
惊刃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柳染堤凑上来,不肯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软软地在她面颊亲了一下。
身为多年同僚,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能火上浇油的啊!!
柳染堤终于松开她,退开半寸,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压根就没有一丁点眼泪:“笨蛋。”
“为何?”容寒山道。
细毫在半空顿了半息,随即又稳稳落下,容清头也不抬,轻声道:“谁?”
谁知……
惊刃被她一通夸,耳尖微热。
“踢开她这过墙的梯子,绕过她这二道贩子,咱们找正主,也谈一谈这笔买卖。”
“将人带来,我便开阵。”
“三小姐做得好,我们便忠诚于她;三小姐若生了异心,我们便是那把清理门户的刀。”
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