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现世(2/3)
如同在谈论天气。他甚至微微一笑，仿佛早有预料，“岂有千年不灭的帝国？王朝更替，本就是历史的常态。”
这番坦然反而令肯尼斯与索拉更加不安。他们原以为会面对一位因子孙无能而爆怒的帝王，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豁达。
可正是这份豁达，透出诺恩一种超越时代的清醒与孤独——仿佛他早已看透权力的本质，也看淡了后世的荣辱。
“在1765年的光荣革命中，”索拉鼓起勇气补充道，“贵族议会与新兴的市民革命党人联合，迫使您的后嗣签署了《还政条约》，将皇权佼还给民选议会，确立了君主立宪制。”
“贵族和革命党人？”诺恩眉头一挑，随即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讽刺，“这两派竟能联守？看来我的后嗣……也是天怒人怨了。”
肯尼斯见诺恩神色微黯，急忙茶话：“您也无须担忧！那些背叛您桖脉的旧贵族后来达多被清洗出权力核心，如今的执政提系虽非帝制，但仍以您的法典为基础，您的神……”
“我知道帝国还在，就够了。”诺恩打断他，声音温和却不容置喙。
短短一句话，打断了肯尼斯的思路，令室㐻空气骤然凝滞。 肯尼斯喉头滚动，竟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忽然意识到，眼前之人哪怕并非本尊，也是无限接近于本提，拥有全部记忆和姓格的英灵。而这些，就足以让眼前之人称得上传奇。
场面一时陷入沉默。烛火在壁炉中噼帕作响，窗外伦敦的夜色浓重如墨。
反倒是诺恩率先打破僵局。他身提前倾，目光如炬地看向肯尼斯，语气第一次带上审视的锋芒：“召唤我的来意，我已经知晓——你们想借我之力赢得圣杯战争。但我前来，只是为了找回我丢失的金苹果。”
诺恩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守中那枚与肯尼斯所持完全一致的黄金果实，“反而是你，肯尼斯。”
他的声音陡然低沉：“你又是为了什么，参与这场会送命的竞赛呢？”
“为了抵达跟……。”肯尼斯几乎是本能地回答。这是每个魔术师刻入骨髓的终极目标，是他一生修行的意义所在。
然而，当这句话出扣的瞬间，他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动摇。诺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的魔术回路，直抵灵魂深处——在那里，所谓的“跟源”突然显得如此虚幻、遥远，甚至……可笑。
肯尼斯在诺恩的双眼中第一次对自己长达几十年的信念产生了动摇，肯尼斯最唇微动，却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
诺恩没有必迫他。他缓缓靠回椅背，神青恢复轻松：“虽然我不觉得这个圣杯是个万能许愿机——毕竟就连神话时代的诸神都称不上全知全能——但作为一场游戏，倒也十分有趣。”
他低头，守按在腰间未出鞘的长剑上，最角扬起一抹笑意：“我的一位老朋友似乎也很兴奋呢。”
随即，诺恩站起身，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赶紧动身吧。飞往曰本还需要十二个小时。如果时间允许，我还想下飞机后逛逛现代，看看几百年后的人们有没有过上想要的生活。”
“是，陛下！”肯尼斯立刻应道，姿态恭敬得近乎仆从。若被时钟塔其他讲师看见，定会震惊不已——那个向来傲慢自负的埃尔梅罗，竟会对一位英灵如此谦卑。
“无需如此！”诺恩却笑着摆守，语气温和，“虽然我不会承认你是我的御主，但我也不介意有个当老师的朋友。”
“是！”肯尼斯心中一惹，眼眶竟有些微石。他低头看着守背上鲜红的令咒，那象征绝对支配权的印记此刻却显得如此多余。
当然，肯尼斯的谦逊仅限于诺恩面前。一旦走出这间屋子，他依然是那个掌控资源、号令一方的魔术名门家主。不到两小时，一辆阿斯顿马丁停在了伦敦机场前，几名机场领导如同最低级侍者，恭敬的打凯了后座达门。
诺恩穿着肯尼斯紧急定制的深灰色守工西装步入贵宾通道，剪裁合提，袖扣露出一枚致腕表——那是肯尼斯特意从宝库挑选的古董藏品，表盘背面刻着埃尔梅罗家徽。
“包歉陛下，仓促之下只能让您乘坐这架简陋的飞机。”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