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一十八 恭候多时的体系(2/3)
致的前行,至少不需等到现在才出现真正值得托付的一代。 至于比赛,不需要急着去尝试。如果不是整体完全的构筑起来,个体的突出始终是半吊子。强如区襄,已经呆不下去了,蔑视了整个圈子,换句不漂亮的话说也是被圈子淘汰。 岑大爷说:“所以你们明白了么?过分强调个体存在感是为赢不了预设的借口。你们是被选中的命运共同体,在队友方面你们别无选择,有一人掉队,都没资格承载我留给你们的体系。” 没有比赛让所有人恐惧,他们互相矫正,吹毛求疵,甚至针锋相对,一拍两散。发现岑大爷事不关己漠然旁观,又几乎同时急着找到对方冰释前嫌。 没有比赛更让所有人寂寞,他们不过是孩子。训练训练又训练,始终无法改变根本的处境——始终不能正经,持续地和学长们并肩作战。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你们真正的队友不是学长。你还不具备和你真正的队友并肩作战的能力。一则你不够强,二则你无法让队友变得更强。” 岑大爷内心还是提心吊胆的,这些人毕竟是孩子,把个体压迫成这样,万一崩溃了怎么办? 当时的心情好像是演义里坐船去借箭,或者守门员已经出击一个人弹琴堵空门的诸葛亮,装得心如止水,其实七上八下,但还得硬挺着,万一他们忍受住了这波寂寞呢?曾经有化茧成蝶的机会摆在眼前,自己没有胆气错失了,那不就是这一辈子毫无创建的青训循环么?又是一个平淡无奇的轮回? 有好几次想跳出来放弃,想给他们大把的实战机会,尤其是让严洋的实战经验被岳夏碾压着实过分,分外内疚,转念又一想:真的过分了么?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有好几次藏在暗处听到他们在说:“我真不想继续了。” “我也是。” “可是不踢球又能干什么?” “我是说不如水起整。” “发现了吗,我们现在和区襄差距好大。” “嗯,接下来还会抛得更远。训练和实战毕竟是两回事,只让打初中队的比赛那招我们过来是为什么?当学长的陪练么?” “你们说,真的会报名猛牙杯么?” “骗人的吧,没有几年了,就现在你我这样的菜鸡,还小打大,不是去丢人么?” 岑大爷心里明白,真正要水起的人,不会嘴上说说,他们会直接水起。只是,离真正的水起也不远了。 满腔热情贴上了冷屁股,不回应他们的热情,他们会彻底失去热情,可回应了他们的热情,他们就会认为自己值得拥有。 两害取其轻,岑大爷决定妥协,正要做决定的那一瞬间,他发现了他们的改变。 “仔细想想岑大爷这个人还是很干脆的。你想想当年白筑他们刚进校,他就安排他们去挑吴让。” “所以呢?” “所以想让我们去打猛牙杯这件事是真的。” “想让我们打猛牙杯,平时不给我们上场的机会?” 白筑说话了:“不高兴!你也过来!都是关系户,一起开个会。” 所谓关系户,就是岑大爷为了猛牙杯大肆提拔的全体幼苗,代表队全员为全集论,是学长的补集。 卫佳皇白他一眼,终究还是来了。 白筑说:“咱们就做到他的要求,逼他服输。” 严洋第一个跳出来:“做得到毛线!他要求零失误,零瑕疵,职业球员也做不到啊!又不是人造人。” “你确定?” 严洋当然不确定,他不知这老头子发什么神经,以前19中有人说岑大爷疯了,他还站出来力挺自己的教练,现在只觉得当时自己愚蠢得无可救药。 卫佳皇插话了:“他说过啊,只是你们没当真,要所有人至少在训练这种宽松的环境下,技术上做到均衡无短板。” 除卫白二人,所有人陷入沉思。 岑大爷心提到嗓子眼,想听大家的反馈。 半晌,有人说:“你这么说,好像就那么几个人不行了。”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齐齐把那么几个人依次看去。 岑大爷暗惊:团队已经有了共识吗? 被看的人很是羞惭,然后大家在说:“只他们几个改的话,好像不难?” “只是训练上的要求,似乎也不是那么过分?” 岑大爷舒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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