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1/3)

裴翰允诺明珠的事永远不会食言。

先前随口说了一句要带她去骑马，现如今赶着重阳和休沐的假期，硬是挤出三天时间来。

裴翰预备带明珠去京郊裴家的马场，赶着秋高气爽天地辽阔，那处景色也佳。

裴京一听大哥要带长嫂去京郊马场，马上也闹着要去，自己闹不算，顺便帮裴皓也闹了闹。

他精，知道这事求大哥多半没用，于是趁着明珠在府上的时候去求了明珠。

明珠喜欢热热闹闹的，自然答应下来。

去马场玩就是人多才好，要不是婆母吃斋念佛，她都想把婆母都带上呢。

她自然也问了母亲，长公主不爱凑这热闹，故而婉拒了。

裴翰先前已经写信给马场处，叫仆从把屋子收拾出来，来去一回不容易，他预计要在那里住上两晚。

出发那日，裴皓裴京骑着马，裴翰陪着明珠坐马车，另有几辆马车里坐着下人和去了马场要用的东西，大队伍就这么浩浩荡荡出发了。

车刚一出城，明珠就雀跃起来，把马车两侧的帘子卷起来，感受着秋风拂动脸颊的感觉。

长公主没带她出过远门，去到最远的地方也不过就是京郊。

裴翰坐在那看公文卷宗，她可坐不住，只觉得这山也新奇，路也新奇，就连路上偶然同行的马车看着都好像和京城中的马车不一样。

裴翰耳边的声音就没停过。

“夫君夫君，你看这山和咱们在京城看见的山一样吗？”

“夫君夫君，你看这有一条小溪，京中有这样的小溪吗？”

裴翰看着卷宗随口应着，明珠觉得敷衍，便有些不满，过去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让他朝外看。

于是裴翰只好陪着她看山看树，消磨时间。

明珠今早起得早，又在一开始耗费了太多精力，出城不到半个时辰人就开始打瞌睡了。

耳边声音忽然消失，裴翰低头看去，人已经趴在他腿上睡着了。

日光柔柔照进来，长睫在她眼下投下阴影，马车轻晃，她睡得却安稳。

裴翰不由得轻笑，随后继续翻阅燕州案的卷宗。

明珠睡了一会，醒来的时候还没到，这时候便觉得有些无趣了。

坐在车上，她就着裴翰的手吃了点干粮喝了几口水，然后把脑袋探出小窗朝外看。

裴皓和裴京到底是年纪小，活泼，骑着马奔出去老远，然后再折返回来，也不知遇到什么趣事，俩少年的笑声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着。

这笑声极有感染力，明珠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也跟着傻笑，笑过一阵后，她扭头看自己的夫君，只觉得夫君有些过分稳重。

嗯……是不是老了。

正想着，裴京纵马来到马车旁说话。

“大哥，长嫂，我和二哥在路边摘了些小果子，味道不错，你们尝尝。”

他递过来一个布包裹，裴翰接过打开，里面是几个紫红色的小果子，看着诱人。

用巾子擦了擦，裴翰先尝了尝，觉得酸甜可口，随后才递给明珠。

明珠吃得开心，眯起眼睛笑。

裴翰看着，提醒道：“一会记得漱口。”

“哦……”明珠问他：“夫君，你不会骑马吗？”

裴翰没回答，倒是裴京在车外大声道：“长嫂，你不知道吗？大哥骑马射箭在我们三兄弟中是最厉害的，往年金明池畔打马球，大哥也总能拿到彩头。”

明珠瞪大眼睛看着裴翰：“我也总去金明池看马球赛，怎么从没见过夫君你？”

裴翰解释道：“那都是十几年前了。”

裴京跳下马，和车夫坐在一处，靠在马车上和明珠闲聊。

“长嫂总去看马球，知道这几年哪家公子打马球厉害吗？”

明珠掰着手指：“自然知道，袁家三郎、宋家二郎、还有马侍郎家的三姑娘，他们三个是最厉害的。”

裴京擦擦鼻子，有些骄傲：“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如我大哥。”

明珠凑过去问：“你和我年纪差不多，我都没看过，你怎么看过。”

裴京脸红：“自然也是听说，不信长嫂问问大哥，是不是如此。”

明珠扭头，希冀的眼神看着裴翰。

裴翰淡淡翻了一页卷宗，只说：“年轻时莽撞，不懂收敛。”

明珠坐近了些，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