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1/3)
“出去。”床榻上的陆珩冷冷吐出两字。
榻上的人脸上毫无血色,一身素衣,显得整个人像块要化开的冰。
看到他这么惨,她脚踝上钻心的痛也显得没那么痛了。
无视他“出去”二字,江栖勾唇笑了笑,“昨夜之事,我知道是个意外,你我都受伤了,算扯平了。看在一场同僚的份上,我给你送盒肉骨生肌膏,也算是我的心意了。”
她不待陆珩说话,一把塞进了问渔手里。
问渔双手捧着,想绽出一个好友的笑意,最后发现自己笑不出来,神色僵硬像拿着条毛毛虫。
江栖没管问渔,她看了一眼陆珩,讨伐道:“陆大人惯常没礼貌的,客人上门连茶都不奉。”
问渔闻言,连忙放下手里的膏药就要去侧厅给她拿茶盏。
被陆珩抬手阻止。
“下去。”他冷声道。
问渔连忙应是,出去关门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扶正托盘里的药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恰好寂川从外面回来,见到问渔走出陆珩的寝院,问她匆匆忙忙做什么去?
问渔答非所问:“主上伤口要换药了,你一会帮主上换一下。”
寂川:“你不是从里面出来吗?为何不换?”
问渔不语,一昧地走远。
寂川:“诶?”
寝房里。
走了远路又站久了江栖想坐下,环顾四周发现连张椅子都没有,才惊觉闯进了人家卧房,她摸了摸鼻子,现在走的话像落荒而逃啊。
陆珩从床榻上站起身,不顾自己的伤,慢条斯理走到她面前,冷声道:“没礼貌的是谁。”
回应她方才说的不奉茶这句话。
江栖理直气壮:“我来探望受伤卧床的病人,不去寝房去哪里?”
陆珩冷笑道:“江寻雾,不请自来谓之不速之客。”
江栖:“哦。”
两人沉默对视。
陆珩越过她走到门前,拉开雕花木门,一副送客的姿态:“看完了,带上你的药可以滚了。”
江栖看了一眼问渔放在四方桌上的肉骨生肌膏,慢慢挪过去。
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绣着石榴的柔软裙摆拖过木墁,走得一瘸一瘸,仿佛每一步就是痛。
双眼微敛,不动声色。
装肉骨生肌膏的梨花木盒约莫半掌长两指宽,江栖握在手心,越想越生气。
转身,她歪着头浅浅一笑,一步一步走过去,“送给了陆大人那当然就是陆大人你的了。”
话落,收敛笑意的瞬间,抬手把木盒往陆珩身上择了过去。
始料未及。
木盒正中他的胸膛,锋利的尖角把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砸开,血瞬间染红素色衣裳。
“江栖!”陆珩把她拽得一踉跄,无视她已经瘸了的脚,冰凉的手掐着她的脖子按在门上好大一声响。
他不顾裂开的伤口和沁出的血,双眸微敛,眼底平静无波,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冷意。
她仰头看着他,脸上全无惧色,五指掐着他的手腕,“别给脸不要脸,刺客冲你来的,我被殃及我找你麻烦了吗?你把我的脚掐成这样,我还来给你送膏药够仁义了吧?”
陆珩冷笑,手里的力道收紧:“你现在,不就是来找我麻烦么?”
“而且我这身伤不是拜你所赐么?”如若不是她扯他袖子的拿一下,如若不是她用他来挡刀,他根本不会伤成现在这个模样?她还要来假言假语?
指甲掐进他手腕间的皮肉,她冷笑道:“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你把刺客往我这边引,不然我们分开逃命哪会有这一遭,而且,我没有拿你挡刀,是你自己摔过去的。别什么都怪到我头上来!”
陆珩冷笑:“强词夺理。”
手指掐进被她掐出来的伤口,指甲染上了鲜血,她怒道:“放手!”
他低头凝视她,“江寻雾,今日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冰凉的五指收紧,仿佛溺入水中,挣扎想要浮木也只抓到他的手。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脖子要折在他手里的时候,院门突然被推外,门外的寂川瞳孔紧缩愣在原地。
脖子被松开,空气重新流进肺脏中。
她倚着门猛地咳嗽,扶着门框纤弱得似乎要倒地。
陆珩伸手捂住胸口,血从指缝流出来,抿着唇一言不发。
寂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