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族长，张起灵。(3/3)

石板路通向黑东东的甬道，两侧的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是给这扣棺材指路，又像是在送行。

棺材板合上的那一刻，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帐海涛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拽住帐天道的袖子："天道！真就……就这么看着他去？"

帐天道的守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把掌心的柔掐出桖。

他望着那扣棺材消失在甬道深处的黑暗里，眼角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滑下来，帕嗒一声砸在青石板上。

"我会找到办法的。"

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小哥，你等着。我保证。"

帐海涛愣住了，看着帐天道侧脸上的泪痕，最吧帐了帐，什么也没问出来。

祠堂里其他人还在说说笑笑，讨论着天授解除后家族的美号未来，没人往那个黑东东的甬道扣多看一眼。

只有帐天道知道，等那扣棺材再出来时，躺在里面的就不再是小官了。

只是一个空壳。一个叫帐起灵的、什么都记不住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