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牧场(1/5)
柏叙用一把枪斥退了所有记者,冷着脸往指挥系大楼走去。
他和背上的应池然,像是两块招蜂引蝶的蜜,从两道虎视眈眈、又不敢上前招惹的蜜獾中间走过。
柏叙走了两步,警觉地往一个方向看了眼,视线尽头是个普通的记者。柏叙没多想,托紧应池然的腿根,大步离开。
把人送到三层后,本来要走,应池然却突然留他下来,说是肚子饿,要做苹果派吃。
柏叙就这么傻了吧唧地站在逼仄的厨房前,听着应池然的指挥,掰弄面团。
掰了两下,掰不明白,柏叙把面团用力扔到案板上,生了会闷气,才出声问:“你的追踪器哪里来的?据我所知,那个款式普通人可没有渠道能弄到。”
外面人多眼杂,有疑点也不好提,现在没人了,终于能好好逼问。
“你不会是谁派来的间谍吧?”说到这句,柏叙的嗓音略含了些犀利。
“不是的,关于这个,我可以解释,”应池然认真地说,“我每年都会在山里收到一个包裹,包裹里有时装着零食,有时装着电击棒、麻醉剂或者追踪器,但我不知道是谁送的。”
柏叙:“是你哥哥?”
应池然垂着眼:“我不确定,但我想应该是的。”
柏叙没再吭声,继续揉面团,他是个金贵惯了的太子爷,面团都揉不好,更别说其他的,忙活了半天把桌上的材料弄得一团糟。
应池然也没指责他,帮他收拾好桌面狼藉,就从两边包着他的手,教他怎么做。
柏叙一直在厨房里帮倒忙,待到十一点多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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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蒙的案子警方那边还没有结论,佣金没法结算,参与任务的学生都有点蔫。
更可惜的是,任务结束没有休假奖励,该上课还得上。
他们无精打采地来到场馆。
场馆散发着独属于运动的汗味,作战系的学生换上运动服,列好队,听老师念花名册分完组,接着就是一组组的对打。
秦观年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等到前面打完,叫到他的名字,他才拿起球拍走上前。
第一轮对打在一道拔高的哨声中开始。
秦观年站在球网的另一端,懒洋洋地拎着球拍,也没摆出准备击球的姿势,他甚至没有站在发球区中,刚刚在场外系了下鞋带,站起身后就没挪过位置。
对面男生提着羽毛球,慢慢仰起脑袋,余光瞄准着离秦观年最远的边界,蓄力了两秒,一咬牙,发狠地挥起球拍将球打出去。
砰!戏剧化的一幕在所有人眼中上演——偌大的球场内,一颗高速移动的羽毛球,刚跃过球网,就被一面球拍抵住。
灯光下,秦观年在空中腾起恐怖的高度,扬到耳后的手臂肌肉迸发,猛地将羽毛球往另一边扣去,没扣到地面,而是直直朝着男生的眼珠子飞驰。
男生惨叫一声,连忙举起球拍挡在脸前。羽毛球当地击在上面,让他向后退了两步才站定,他当场就举起发麻的手腕,向裁判举白旗,宣布认输。
明明前一秒才在场外,一眨眼之间,就出现在球网前,谁都难以料到男人的移动速度有多逆天,他毫不怀疑如果秦观年愿意,可以直接将球拍击碎,并干掉他。
这就是与普通人拥有着近乎物种差距的,s级alpha。
所以不能再打了……比起秦观年一步一步地打废他,恐惧会先把他带入地狱。
“哔!”老师吹了声厉哨,宣布道:“中场休息,该喝水的喝水,十分钟后再集合。”
秦观年感到无聊,乏味,大步迈过被他打击到自信心严重受挫的男生,推门走进换衣室。
再打下去也没意义,他打算提前去做今天的体能训练。
秦观年打开柜门,拿出里面的黑色体能服,随意抖开,正准备往身上套,他眉毛一皱,露出犯恶心的表情。
砰地把柜门甩回去,外面有雷达感应的李生立刻像鞍前马后的男仆一样跑进来,战战兢兢道:“少,少爷。”
“这衣服谁洗的?”秦观年将手里的体能服,像耳光似的甩到李生脸上,“一股劣质洗衣粉的味道呛死了。”
李生攥住在脸上滑的衣服,捧于双手中,脸色苍白道:“这,大概是今天打扫卫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