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礼堂(1/4)
应池然将这两条莫名其妙的短信拖进垃圾站里。
又用指腹滑到屏幕上面,回复约顿。
【约顿,我不懂你说的意思。】
【摇摇头.jpg】
医疗室的开门时间是每日八点,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个半小时准备早餐。
应池然在洗手池里洗了手,从橱柜里拿出母亲给他准备的食物秤。
在八岁那年,应池然检查出轻微的厌食症,体重一直游走在健康标准的边缘,母亲总是唉声叹气地垂泪,让他多吃一点。
应池然不想让母亲难过,每一顿都按照增肥餐的规格,严格执行。
他在食物秤上称好180g牛里脊,120g西兰花,80g胡萝卜,15g橄榄油。
起锅烧油时约顿打来电话,他便打开扬声器,把手机放到后边,一边炒菜一边听约顿说话。
好友的嗓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你昨晚不是和我说,那姓秦的家伙不拿人命当回事,在土地插人肉葱?”
“我看你很不喜欢他,就在梅尔瑟的论坛里,对他的名声进行了一些小小的,”约顿用手指捏出了一个mini的尺寸,“中伤。”
“他们那些大家族最讨厌继承人搞出一些不三不四的花边新闻,他回去以后有得好受。”约顿打了个哈欠。
原来如此,应池然恍然睁圆眼睛,今早那两条信息是秦观年发来的示威,他已经初步怀疑是自己做的。
应池然不会供出约顿,也不会主动承认和自己有关,但他怕约顿被找上门,皱了皱眉,忧心忡忡地让约顿藏好一点。
约顿无所谓地笑:“放心,昨晚发完帖子我就把手机拆掉卖了。”
应池然放心了些,没多久,心又猛地提了起来,匆匆与约顿告别,挂断了通话。
来城里才不到半月,应池然还没完全掌握煤气罐这种东西,火开得太大,锅里冒出了三个巴掌高的火。
应池然淡淡惊恐,拿起盖子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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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应池然来到医疗室,看到了他的老师孟继东。
“你有行医资格证吗?”年近四十的男人开口就是一句质问。
应池然摇了摇头:“只看过一些书。”
孟继东冷哼道:“我就知道,这些少爷就喜欢塞进来一些累赘!”
他拿起医疗箱大步出门,背影看起来很有火气。
应池然没有太多波动,见没有学生来,便坐在窗边看书。
今天是和平日,没有人受伤,也没有人来医疗室,应池然原以为这一上午都会清闲度过,临到十二点,却突然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走廊外有一些来来往往的学生,那道脚步声却依旧出众,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叩叩的敲击声。
散学后噪杂的氛围忽然凝滞,所有视线都凝聚了过来。
柏叙站在门口,屈指在门上敲了敲。
应池然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门外偷窥的众学生:“!!”
梅尔瑟的这片土地上站着两种有钱人,一种是暴发户,根被拔起来,中间是虚的,一种是百年世家根系四通八达,往后一百年也会屹立不倒的老牌富绅。
柏叙背靠的家族就属于后者,再加上他s级的身份,已经奠定他注定会被许多人讨好的命运。
很多人光是被他看一眼,都觉得自己好事将近。
偏偏里面的人只顾着低头看书。
“这医生的胆子是注了水泥吗,他知不知道外面站着的人是谁?”
“好漂亮……是新来的?”
“前天我去医疗室要创口贴还没看见他,是这两天新来的吧,所以才不知道柏哥……”
柏叙的脸色在众人的交流中变差了些。
他才不是不知道,他就是因为看见是他,才低下头去的。
应池然的心情一般不太外露,毕竟他无论高兴难过生气都是一副复制粘贴的呆滞表情,但很诡异的,柏叙此时从他脸上读出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他翻书的速度慢了半拍,脑袋上滚动着一行“他来找我,我不想理他,但他一直不走,我好郁闷”的内心独白,眼皮垂到最低,脸也不肯往过来一点儿。
心情忧郁,晴转多云,简直是身体力行地在表达抗拒他的到来。
柏叙偏偏不让他躲,他反手关上门,大步走到应池然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