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耕坏的地(1/3)
看着浑不在意的乔溪,乔母压下心虚,骂骂咧咧地开口:
“我和你爸可不这样,你小弟也懂事贴心,就你一身反骨,一点都不知道心疼爹妈。”
乔母说着眼睛一红:“当时我血淋淋地把你生出来,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了。你现在翅膀硬了,连爹妈的话都不听,连娘家也不愿意回。”
“有啥事儿,还得我和你爸厚着脸皮来找你。你要不听我们的话,你和李悍东离婚后,你靠谁?”
“你以后日子难过了,还不是你弟弟给你撑腰。”
“我弟才4岁,我能靠他?”乔溪冷笑:“他从小的奶粉和吃穿住行,哪样不是我置办的?我单位分的房子,也都被你们租出去,拿着钱供他吃喝了,还要我咋样?”
当时她是真高兴自己多了个弟弟,省吃俭用地养弟弟。
可结果呢?
她只是被父母当成冤大头而已。
面对乔溪的嘲讽,乔母抿着唇没说话。
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是姐姐,照顾弟弟天经地义。”
“再说了,我们养你这么大,现在不就是要你回报的时候。”
“你弟弟这么小,我们又年纪大了,不靠你靠谁?”
乔溪心里瞬间堵得慌,一口气憋闷着,上不去下不来。
虽然早就看透了父母重男轻女,可她到底也享受了十八年独生子女的待遇,所以对父母是有很深厚的感情在的。
只是这几年,乔溪看透了父母把她当血包的本质,难免会感觉心寒。
乔溪难受得笑了笑,不打算理会乔母了。
正好这时候屋外传来儿子阳阳的哭声,乔溪心里一紧,赶紧冲出去。
正好看到弟弟在掐阳阳的脸,还伸手去抢阳阳手里拿着的冰糖葫芦。
“乔耀祖,你给我住手。”乔溪气急败坏地冲过去。
乔耀祖立马伸出舌头,把抢来的冰糖葫芦、从上到下的全部舔了一遍。
然后流着口水说:“都是我的。”
“舅舅坏。”阳阳躲在妈妈怀里哭,那张粉嘟嘟的小脸上,还有被乔耀祖用指甲掐出来的淤青。
乔溪气得心头火起。
她把阳阳放在地上,一把扯过乔耀祖,就朝他的屁股狠狠打去。
乔耀祖哇哇大哭。
乔母瞬间心疼得跑过来护短:“乔溪,你弟弟还小。”说完,乔母又冲着包着眼泪的阳阳说:“他是你舅舅,你要让着你舅舅。”
“阳阳比乔耀祖还小一两岁,凭啥他要让着乔耀祖?”乔溪心疼地抱起阳阳,冷脸看着乔母:“我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赶紧走。”
“你咋和你妈说话的。”乔父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
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的确良白衬衣、带着金丝边框眼镜的年轻男人。
这年轻男人一看就是个接受良好教育的知识分子,尤其手腕上那块闪着光泽的手表,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年轻男人一进来,目光就落在乔溪身上。
美,简直太美了。
乔溪连生气都这么好看,而且身材也好,根本不像生了孩子的女人。
这个年代的人,结婚生孩子都早。
更别说乔溪原本就天生丽质,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正是青春年华的好时候,能不漂亮吗?
“乔溪,你真是个孽障。对你妈和弟弟都这么凶?”乔父板着脸走到乔溪面前:“不就一串糖葫芦,没了再买就是,没得让人看笑话。”
“爸,你要哄人的时候,我和阳阳就是你的乖女儿和乖外孙儿。一旦牵扯到乔耀祖,我们就成了孽障。”
憋闷在乔溪心口的那股气,此时冲得乔溪眼圈都红了:“刚才你可是拿糖葫芦哄着阳阳跟你走的,现在就翻脸无情了?”
乔父被质问得表情讪讪:“哎,一串糖葫芦,你至于发这么大火气吗?”
乔父一把抱起乔耀祖,又对身边那个穿的确良白衬衣的年轻男人说:“唐秘书,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乔溪就是被我和他妈给宠坏了。”乔父对唐秘书笑起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能不讨好吗?
他能不能当上汽车厂主任,就全看唐秘书了。
今天也是乔父特意把唐秘书约在公园见面,然后带着来乔溪家的。
没办法,乔溪死活不愿意见唐秘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