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游鱼(2/3)
了。”
“来了来了,一会就开饭。”
“最后一道,鹧鸪汤斩黄鱼圆。”靳思远准备了一整天,连最后端上桌都不愿假手他人,“快尝尝。”
鹧鸪汤是小火慢炖了八个小时做成的汤底,汤头清亮。
陈靳白接过碗勺盛汤,连平常不爱喝汤的蒋伯彦也喝了一碗,夸赞道:“这汤不错,下次直接请人来做。”
陈屿清斜了他一眼,“外头的能有思远做得好喝?”
靳思远明白蒋伯彦是看她辛苦,也是真心实意地夸赞,没多想,况且还有陈屿清护着自己呢。
“爸妈,再尝尝其他的,今天的‘水八仙’也新鲜得很。靳白,你多给惜惜夹点菜。惜惜别客气,多吃菜啊。”
陈瑜瑾边附和着妻子边给妻子布菜。
俞惜晚上吃得少,看陈靳白还在为她夹菜,依着他小声道:“够啦,我快吃饱了。”
陈靳白夹菜的手转了个弯,茭白落进自己盘子里,“饱了?”
俞惜点头,“下午吃了大半碗木莲豆腐,现在吃不下了。碗里还有不少呢。”
你给夹的。
她咬了口莲藕,都有些撑了。
看长辈都差不多停了筷子,才如释重负地放下筷子。
陈靳白看她松了口气,嘴角含笑,悄悄和她交换了餐盘。
俞惜刚开始还有些不知所意,眼看着刚剩下的半片藕被他吞入腹中,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还可以再吃些的。”
陈靳白无所谓道:“没事,反正都是我夹的。留着些肚子,妈特地去净禅寺买了素月饼,一会儿尝尝。”
她不再看他,默默转移视线,听长辈聊天。靳思远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眼里带着笑。
饭后,一家人在院子里纳凉。
蒋伯彦翻着俞惜带来的古册,爱不释手地说:“替我谢谢你外公。”
陈屿清玩笑地说:“让他自己去谢,别想着占孙媳妇便宜。”
蒋伯彦笑着放下册子,连忙表态:“夫人说得对。”
靳思远递了叉子给俞惜。
净禅寺坐落在青山上。
百年古刹,香火鼎盛。素斋也极为有名,每年中秋限量的素月饼更是。
俞惜尝了一口,是熟悉的百果香。她小时候常吃,这两年师傅少在青杭过中秋,倒是很久没尝到了。
陈靳白察觉到俞惜一瞬的僵硬,怕她不喜欢接过她手里的叉子,小声问道:“不喜欢吗?”
俞惜摇了摇头:“喜欢,我小时候常吃。”
他听到她说喜欢。他把刚叉起的那块递到她嘴边,俞惜顿了顿,接过来。
“谢谢。”
陈靳白这些年不是在外面读书,就是在医院值班,也很久没有在家里过中秋了。
陈屿清问:“今晚要不在家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陈靳白婉拒道:“不了奶奶,明天还要上班,这里离医院太远,明天也要早起,不如今晚早些回去。”
“工作为主,那再多坐会儿。”蒋伯彦道。
陈靳白点头。
俞惜转头看他,将月饼递到他唇边:“你也尝尝?”
他就着她的手吃了下去:“好吃。”
陈瑜瑾看和他口味差不多的儿子都说好吃,还以为今年的净禅寺做了新口味。一尝还是一如既往的甜。
临走前,靳思远叫住他们,拿了个盒子出来。
“这是我结婚的时候,靳白外婆给我的。我不常带玉镯,正好给你和阿寒媳妇一人一个。”
蓝水的玻璃种翡翠极为难得,靳思远手里的这个更是难得的精品。
色泽极淡,不似蓝宝石那般浓烈,倒像是被水洗过无数遍的苍穹,通透得近乎虚无。在月光的映照下,泛出梦幻的冷光。
清淡而悠远的蓝,如同雨后初晴时天边泛起的微光,明明冷冽,却又有着摄人心魄的灵动。这样品质的蓝水翡翠价格是其次,更多的是有价无市,遑论这一对应该还是靳思远的嫁妆。
俞惜刚想开口婉拒,就已经被靳思远拉过手带好。
靳思远细细打量着,欣赏道:“聘礼里那件手镯颜色深了些,你这年纪戴着显得老气了。这个颜色正好合适,合你的年纪。”
聘礼里那件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俞惜听沈曼卿提过,因着这一件,沈曼卿还特意在嫁妆里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