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打脸了(2/3)
没你说的这么坏。而且,孩子的事不告诉他,也是怕后面涉及到抚养权的问题,我肯定是抢不过他的……”
“他还要抢你孩子呢!”
白帆的声音陡然变大,沈书言吓得急忙站起来捂住她嘴巴:“我的老板欸,你小点声,生意还要不要做啦。”
白帆呜呜呜地比了个ok,沈书言这才把手松开,白帆被他气得脑仁疼:“每次我一骂他你就不乐意,不说了还不行嘛。”
沈书言不愿贺易被误会,还在替他解释:“这事主要是我自己的问题,如果我告诉他,他不会不负责任。”
“那你就告诉他啊,我看你维护他的这个紧张样,也不像没感情的样子,把误会说清,两个人好好在一起,把孩子养大,不比你自己一个人辛苦强啊?”
白帆不了解个中关系,以为他们曾经有过感情,却因误会而分开,自然认为聊开后还是可以破镜重圆的。
可惜,他和贺易的关系从来不是一体,又谈何重圆?同贺易结婚这种可能性,沈书言此前也从不曾想过,他一直认为的贺易会负责,也不过局限于孩子,并不包括自己。现在乍一听白帆道出这种可能,让他有种新奇的感觉,忍不住设想,往后余生如果都同贺易在一起会怎么样。
他想了一会儿得出的结论是,大抵和前五年毫无区别。衣食无忧却无趣寡淡,还没有前几次惹贺易生气来得有意思,虽然与此同时,自己也被气得够呛,但总比先前天天哄着一张面瘫脸强。
之前身份不对等,沈书言还愿意哄哄,往后真要为了孩子在一起,怕是哄不了一辈子。
“算了。”沈书言摆摆手,“我和他过不到一块去。”
白帆正捏着拉花针在咖啡上拉图案,手上干着精细的活,嘴里的话却糙得不行:“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说过不到一块去?”
她把拉好的咖啡放在盘子里,朝许砚深招手让他过来端走。许砚深刚收拾完客人离开后的台面,拿着抹布走过来,眼睛没看桌上那杯咖啡,倒是先瞄了眼沈书言。
白帆:“小言今天不舒服,我还要做外卖的单,你辛苦点吧。”
许砚深作为一个体育生,精力充沛得很,就咖啡店里来来回回走的这些路,对他来说根本够不上辛苦,他走到清洗池洗手,又看了沈书言一眼,问道:“书言哥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这么红?”
沈书言听他这么说,连忙抬起两只手捂住脸颊,和掌心的温度一比,脸上果然烧得很,这全赖白帆刚才说的那句话。
白帆嘴快得很,替他回答道:“被我说害臊了呗。”
许砚深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地乱窜,正要问说了什么,就被白帆赶去给客人上餐了。许砚深一走,白帆刚要张嘴说话,沈书言便双手捂住了耳朵,拒绝和她再交流。
过不到一块,和床笫之事和谐也不冲突吧?沈书言捂着耳朵红着脸想,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只在床上,再和谐,下了床就吵也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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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白天聊到了贺易,白帆又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沈书言当天晚上竟诡异地梦见了他。
梦也不是啥正经的好梦,尽是些让人眼红心跳的画面。自离开贺易后,沈书言迄今从未自我疏解过,他本就不是欲望强烈之人,没有贺易在一旁主动撩拨,身体鲜少会起反应。
入梦的感受过于真实,贺易好似真的就在面前,沈书言的身体不仅起了变化,等从梦中惊醒的同时,竟也已经缴械投降。他怔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掀开被子看一眼,叹了口气,认命地下床去洗漱。
梦里的场景仍历历在目,甚至每个细节和感官知觉都还无比清晰,毕竟自他给贺易下药那晚起,两人就以不算低的频率做着这些事度过了三年。
时隔多日,熟悉却又带点陌生的感觉,让这场梦的余韵略显悠长。沈书言白着脸刷牙,红着脸结束,他把牙刷放好,又低头往脸上扑冷水,强迫那不断闪回梦中画面的大脑休息。
等脸上的热度彻底降下去后,这才换了衣服去医院,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这次没去苏珩任职的那家医院。
做完所有检查后,一位四十来岁的女医生拿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