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怀孕了(2/2)
他,发情期只能找贺易,连抑制剂都没用了,但他又不能找贺易了,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去把标记洗掉。
即便已经做了决定,但听闻洗标记的疼痛程度,沈书言又拖了两天才下定决心去医院。
他是个极其怕痛的人,年纪小的时候,打架受伤了自己会偷偷躲起来,对着伤口啪嗒啪嗒掉眼泪。
长大些,被欺负得少,便鲜少受伤了,能让他痛的也只有偶尔不加节制的贺易,这时候的沈书言一般不会忍着,被弄痛了便对贺易龇着牙“拳脚交加”,贺易往往不痛不痒地权当他在娇气,不过也会放轻力道后再亲一亲哄哄人。
沈书言拿着医生开的检查单坐在椅子上等叫号,说是要先抽血检查,等待扎针的时刻却实在难熬,随着时间的临近,沈书言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紧张得腿都快要抖起来了。
“小言?”
沈书言寻着声音看过去,穿着白大褂的苏珩手里拿着病历夹走过来,他赶紧把手里的检查单随便抓成一团塞进衣兜里。
苏珩问:“怎么来医院了,哪里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