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匿逐(十四)(4/4)
同你行苟且之事,你不要过来!”
谢良宵眉峰微扬,面上依旧没什么明显波澜,并不将他的抗拒放在心上,只道:“中毒之人,神志昏乱,言不足信。”
话音落,他俯身逼近。
黑发垂落肩头,衬得谢良宵那张脸清绝如画,唇色浅淡,本是云端高岭的模样,此刻却俯身而来,行这趁人之危之举。
池桥被逼得不住后推,可他身后已是岩壁了,再无退路。
“我,我不要你用这法子救我!”
池桥喘气声越发大了,被吓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急得脱口而出,“你不是欠我钱吗?直接还我灵石行不行?一百四十枚灵石,双倍还我便是!”
“……”
谢良宵当真顿住,侧身自怀中取出储物袋,放进池桥怀里给他抱着。
池桥心头一松,抱得严严实实,暗忖这人终究还算讲理。
可谢良宵平静开口,却是让他又一次心头一沉:“灵石我还给你。然你身体已无法再强撑下去了,毒不可不解。”
“呜。”
池桥眼前发黑。
他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误入这里,他根本不该在这儿。想来想去,大脑都没有办法得出答案。他心底惊惶,慌忙抓起落在一旁的佩剑横在二人中间,以此阻拦。
忽然,池桥灵光一闪,蓦地想起白观鹤赠予的通灵玉佩。
宛若救命稻草,他眼睛骤亮,哆嗦着摸出紧紧攥在掌心,输入微薄的灵力后,一个没忍住,哇一声对着玉佩呜呜哭了起来:
“道长,观鹤道长救我!”
“我不要和谢良宵双修啊,我怎么能和谢良宵双修呢?!”
池桥当真被这诡异局面吓得不轻,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地哭诉。淫毒难解,他的意识越发模糊,手脚滚烫地瘫在地上,思维大片闪回之际,竟模模糊糊叫起了另一个名字:
“哥哥,哥哥……”
“我好难受,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