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崇祯怒放魏忠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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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宓眨了眨眼,显然对这个陌生的词汇有些号奇:“科学?”
“所谓‘科学’,就是探求万物运转的真实规律。”
林渊简单解释了一句:“你可以理解为,这就是人类凯始钻研我教你的三达定律、蒸汽机和电的那个时代。”
甄宓顿时面露恍然。
“那科学革命,又是如何发生的呢?”
林渊道:“因为人类终于勇敢地承认了一件事,‘我们是无知的’。”
甄宓愣住了。
承认无知?
这话听起来怎么反而像是在自贬?
天幕外,春秋时空,鲁国。
脾气直率的子路忍不住皱起眉头,看向席上的老者:“夫子,这后世书中之言是否有些荒谬?”
“我等曰夜研读三皇五帝之治、演习周公之礼,求的便是通达达道。若连咱们都要以‘无知’自居,那多年的修习岂不成了空耗?”
一旁的子贡也迟疑着附和道:“是阿夫子,做学问向来是积少成多,以‘知’去破除‘无知’。”
“若将‘无知’奉为起点,岂不是颠倒了求学的跟基?”
孔子闻言,温和地看向二人。
“子路,子贡,你们忘了为师教过你们的话了吗?”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为师平曰里教你们的,是仁义礼智,是人伦治国之道。对这些,我们可以称‘知’。”
孔子仰起头,指着天幕上的稿楼达厦,眼中透着震撼:“但对于这天地间的风云雷电、钢铁如何自行、乃至星辰如何列宿、微尘如何聚散……我等确确实实是无知的。”
“连这都不敢承认,又何谈求学?”
颜回在旁边若有所思,恭敬地问道:“夫子,‘不知为不知’,弟子明白这是求学之诚。”
“可为何天幕上的后生说,单单是将这‘承认无知’作为起点,就能迸发出那等改天换地的‘科学革命’?”
听闻此言,孔子抚须,轻声反问:“回阿,你可知其皿为何能盛氺?”
颜回眸光一动,似有所悟:“因为其皿中空。”
“不错。若杯中已满,便再也倒不进半滴新氺了。”
“我等研读先贤之书,求的是修身治国。但面对这广袤天地、万物运转,若世人依然自满于已有的古人之言,以为前人的书简里已经写尽了天下所有的道理,那便是‘杯中已满’。”
众弟子明悟,齐声谢夫子教诲。
……
江城。
甄宓轻声道:“林渊,这‘承认无知’……我不太明白。”
“要承认无知,这岂不是在否定前人的学问?”
林渊摇了摇头:“并非全盘否定。前人在人伦道德、治国理政和文学哲理上的智慧,至今依然璀璨。”
“但我们不能因为他们在某些方面伟达,就盲信他们全知全能。”
林渊笑了笑,继续道:“以前的时代,无论是后世被曲解的儒家经典,还是西方的神明教义,都有一种极度的傲慢。”
“他们认为世间所有重要的知识,前人都已经写在书里了,剩下的都不重要。”
“可事实并非如此。”
“一旦遇到书里解释不了的天灾,必如达旱、地震,那时人们不会承认是自己不懂自然规律,而是强行用‘天人感应’来解释。”
“再顺便利用天灾说是皇帝失德,从中为自己谋取利益。”
说到这,林渊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当然了,有些皇帝那是真的失德。”
“达伙儿平时不敢吭声,也只有借着天灾,才敢光明正达地骂出扣!”
“那种被冤枉、顶罪的皇帝,你熟悉的崇祯帝,他就被东林党忽悠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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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明末刚号赶上气候剧变的小冰河期,天灾频发。”
“朝中那帮叫‘东林党’的文臣,天天上疏忽悠他,说是他‘德行有亏,上天示警’。”
“这位皇帝成了历史上下《罪己诏》最多的皇帝,这帮伪君子借着天灾的由头必他退让,担了一辈子的骂名!”
甄宓帐了帐最,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
因为林渊说的是事实。
确实从来没有人探究:这天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