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1/4)
时久逢面上一片空白,入定似的站在原地。
靳词序说的话,拆开来每个字他都明白,但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晦涩难懂的天书。
时久逢知道圈中人盛传自己是凌骁的舔狗,因为无论凌骁提出多离谱的要求,他都能在规定时间内办到。
即便靳词序刚回国,但经过昨晚的宴会,时久逢相信他应该也听到了那些传闻。
靳词序的执着在时久逢看来非常不合理,他完全想不明白对方的行为动机。
难不成,这群顶级家族的少爷们在玩“几天之内拿下这个人”的游戏?
好无聊的游戏……
这种封建糟粕居然到现在还在流行吗?
可是要玩这种游戏的话,时久逢也觉得自己不是最好的那个选择。
因为,如果靳词序成为他的情人,就会被人说成是舔狗的舔狗。况且,说是情人,实际上这不就是小三吗?
哪有人主动要当小三的,都不担心自己的名声会变坏吗?
靳词序静静地看着时久逢,见他眸中情绪几番变幻,适时开口道:“选择我你不会后悔的,我比凌骁高,长得也比他帅,也比他有钱。”
“而且我洁身自好,除了自己解决以外,没有任何性经验,至少跟我在一起,你会很安全。”
在他极其耐心和明显到不能更明显的话语下,时久逢终于听明白了他在拉踩凌骁。
可他仍然在用大部分的理智思考靳词序的动机,一心二用之下,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将回答脱口而出。
“我本来就不会生病。”
他从未跟凌骁发生过关系,并且一直保持分居状态。
就算凌骁在外面一天睡八百个,染上一万种性|病,也传染不到他身上来。
而且,时久逢觉得自己是性冷淡。
就算他喜欢男人,也从未幻想过自己和另一个人,做任何亲密行为。
在这些前提下,靳词序口中的“优势”自然毫无意义。
时久逢并未意识到这句话会产生歧义,他只是从客观的角度说出事实。
所以也并未察觉,靳词序在听见他说这话后,脖子上一瞬绷紧的青筋。
靳词序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行忍着心脏处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似的钝痛。
靳词序是真的没想到时久逢竟然这么爱凌骁,连凌骁在外面情人不断都能毫不介意。
不过这当然不是时久逢的错。
他自认不是个道德高尚的人,却也知道勾引已婚人士有多可恶,但为了时久逢,他不介意抛弃这点没什么用的道德观念。
可时久逢怎么能当着他的面这么说呢?
凌骁到底有哪里好,时久逢为什么要喜欢这么一个不要脸的贱人?
不,时久逢没有错,他一定是被贱人欺骗了!
全怪凌骁!
不要脸的死贱人,勾引时久逢,到手了又不珍稀。甚至还用了不知道什么手段,把时久逢洗脑成了这个样子。
他要给瑞士的精神科医生打电话,问问有什么办法能让时久逢尽快清醒过来。
就算一时半会放弃不掉对凌骁的爱,最起码也要到能接受自己陪伴在他身边的程度才行。
时久逢不知道靳词序脑子里想了这么离谱的事,如果知道的话,恐怕就算用脚跑的,也要离这个精神状态异常的人远一点。
时久逢依旧在想靳词序的动机。
对于靳词序口中的喜欢,他是连一个音节都没相信的,连带着刚刚因为搭车而建立的信任也摇摇欲坠,岌岌可危起来。
时久逢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太不可控了。
鬼知道再跟靳词序接触下去会发生什么事。
时久逢脱下身上的外套,从口袋里找出他的身份证,一股脑儿全部塞进靳词序怀里。
“真的很抱歉,靳先生,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说拒绝的话时,时久逢的语速恢复正常,“我已经结婚了。”
时久逢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抗拒,恍惚间,靳词序甚至觉得,自己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敌意。
恍若灵魂出窍,靳词序捏握着身份证的手逐寸收紧,险些将那薄薄的证件掰断。
靳词序真想现在就应该把时久逢扛在肩上带走,就算被时久逢扇巴掌他也愿意。他相信,只要时久逢被他伺候几天,肯定会转变态度。
靳词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