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希尔维亚小姐对朋友的态度(1/5)
火车真正离开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以后,詹姆没有在这里久留。他和西里斯的行李都放在前面两节车厢,据说莱姆斯已经替他们占了座位,而彼得正在负责保卫一袋从蜂蜜公爵带来的糖果,考虑到詹姆本人就是这袋糖最大的威胁,这项安排显然很有必要。西里斯临走前仍旧没忘记今晚的决斗,甚至很认真地告诉希尔维亚他这次“准备了新的办法”。希尔维亚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把奥克塔维娅刚刚打开的巧克力盒子往自己这边拖了一点。西里斯显然自动把沉默理解成了同意,满意地跟着詹姆走了。
“你迟早会把他惯坏。”奥克塔维娅说。
“我?”
“正常人在连续输三年以后早就放弃了。”
“那说明问题出在他身上。”
“我认为问题出在你每次都陪他打。”
希尔维亚拿了一块榛子巧克力,没有立即回答。她确实完全可以拒绝西里斯。事实上她一年级时拒绝过很多次,只是后来发现拒绝与否对结果没有明显影响。他会第二天继续出现,或者换一种方式把事情绕回来。到了三年级,他们之间所谓的“决斗”早就不再是为了证明谁强。有时候甚至不分胜负,只是找一间空教室,把最近学到的东西拿出来试,直到某件家具被毁得无法恢复,或者管理员的脚步声出现在走廊尽头。
雷古勒斯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地说:“她也觉得有意思。”
奥克塔维娅立即转向他。“谢谢。终于有人说实话了。”
希尔维亚看了雷古勒斯一眼。十三岁的男孩仍旧坐得端正,表情平静得很,只有嘴角那点极轻的弧度暴露了他根本不是无意参与。
“你今天话很多。”
“是吗?”
“非常。”
“可能因为开学。”
希尔维亚慢慢点头。“很好。希望你在魔药课上也这样积极。”
雷古勒斯终于抬起眼睛,沉默地看了她两秒。奥克塔维娅在旁边笑得很满意。她们都知道雷古勒斯在斯拉格霍恩教授面前向来表现得无可挑剔,却并不意味着他喜欢主动发言。他和西里斯在这一点上完全相反:西里斯有时候即使不知道答案,也能先举手再说;雷古勒斯往往已经知道答案,还要判断这个问题究竟值不值得开口。
车厢门很快又被推开。一个棕发女孩抱着三本书站在门口,肩上还挂着一个看上去已经超出正常承重范围的旅行袋。她先看了看座位,又看了一眼雷古勒斯旁边空出来的位置,直接走了进来。
“我在前面待不下去了。”艾琳·麦克唐纳把书放到桌上,“有个一年级新生把蟾蜍弄丢了,现在整节车厢有六个人趴在地上找,还有一个坚持说它钻进了别人裤腿。”
奥克塔维娅很快向旁边挪了挪。“拉文克劳今年的开学活动很热闹。”
“非常遗憾。”
艾琳坐下来以后先摘掉外套。她是拉文克劳四年级的纯血女巫,来自麦克唐纳家,有一头颜色很浅的金发,并不是马尔福家那种近乎银白的颜色,而是在阳光下会显得很暖,平时被她随手用一条深色发带束在脑后,几缕短发总是不太服从地落在耳边。她的眼睛是很清透的蓝色,肤色偏白,鼻梁上有几点颜色极淡的雀斑。她不是那种一走进纯血宴会便会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的姑娘,却有一种很容易让人记住的干净明快;尤其当她开始研究什么东西时,那双眼睛会一下变得极专注,仿佛周围所有人都暂时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希尔维亚一年级第一次真正注意到她,发生在一节变形课后。当时麦格教授已经收起教具,艾琳却拿着一只变形失败的银质茶壶追了她足足七分钟,坚持认为问题并不是咒语力量不足,而是茶壶原本刻着的一道旧魔法与这次变形发生了冲突。麦格教授最后让她如果真这么认为,就把理由写成论文交上来。艾琳第二天真的交了三英尺,而且还从图书馆翻出了两个年代不同的器物修复案例作为证据。希尔维亚原本只是好奇她究竟有没有道理,结果两个人为了“物体曾经承受过的魔法是否会留下可以被后续变形感知的痕迹”一路争论到宵禁。
后来希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