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1/3)
这几日除了送饭和到点了将谢春迟拉进拉出秘密基地,池烬与她再无别的交流。
可忍了几日后,池烬做事反倒并没有像他想的那般效率增高。
总是忍不住往手机方向瞥去。
他有些烦闷,不自觉地摘下腰间荷包,握在手里随意把玩着。
脑子里想的全是:她无不无聊,她会不会伤心,她有没有被欺负?
忍不住拿出手机,看着那粉色小图标发带。
这图标上怎么多了个小人,怎的越看越像谢春迟,以前有这玩意儿吗?
这图标里边的人儿怎的做哭泣状?
“大人,到府了,该下车了。”马车外季风疑惑挠头,等了许久大人都没声音,真古怪。
池烬一愣,只觉自己竟像是上课走神的学生。
更像早恋的,无心听讲的学生。
他扶额有些无语,一个利落动作下了车,径直往他在柳州的府邸里去。
季风看着自家大人有些心不在焉,脸上又并无平时思量国事的焦灼,忍不住调侃一笑:“大人怎的魂不守舍的,莫不是想念哪个姑娘家了?”
就比如,在京中娇藏的那位……
池烬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果然这些人平日里再怎么装正经,打探八卦时总是这般欠打。
“滚滚滚,瞧瞧你那样儿,人都变猥琐了。”
季风如遭雷劈:“猥琐!属下不问了还不行吗。”
池烬勾了勾唇,抬脚就进了书房。
看看那小呆儿现在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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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云散初晴,天光乍现。
谢春迟正端坐在桌前,靠着窗边,安安静静地写字。
她今日很不一样,半披着发,后头用那金葫芦簪子挽起,有种不一样的美。
微风轻轻拂过,带起几根发丝在她的脸颊作乱,却不见她有半分惊扰之色。
温容可爱,优雅俏丽。
池烬看了好一会儿,用不甚正经的话来讲,就是一眼解其相思意。
他又忍不住思考,看看吧,下次,下次定克制住自己。
池烬说服了自己,又往谢春迟桌上瞧去,在写什么呢这般专注。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啥玩意的封建糟粕就抄?
“傻呆呆,你在做什么?”他倏然出声。
吓得谢春迟手一抖。
镜子就倒扣在桌旁,她伸手去拿,果然见着了阔别许久的俊俏男子。
“烬神?”
谢春迟有些不可置信。
这人好久没和她说过话,谢春迟险些以为这以往日日守着她的神仙跑去守别人去了。
“嗯哼,想我没?”池烬听了这悦耳的声音心里就舒坦了,这样的话便脱口而出,又来不及收回。
他有些懊恼,红意悄然爬遍整个耳朵。
谢春迟撇了撇嘴:“烬神最近可是事多繁忙。”
池烬摸了摸鼻子:“本神事务自是繁多,你要慢慢习惯。”
“哦!”
谢春迟索性不理他了,继续提笔抄起了书。
池烬:“你在抄什么?”
谢春迟翻起封面给他瞧,上面写着两个大大的字——《女德》。
池烬憋了又憋:“你闲出毛病来了抄这玩意儿?”
“啊?”谢春迟有些懵,“我确是闲闷。”
“所以你就抄这垃圾了?”
“府里的苏嬷嬷说父亲要罚我,她叫我抄的。”谢春迟如是回答。
是启蒙又是少时常抄常读的书而已,烬神大惊小怪作甚。
池烬戳着谢春迟的脸,一字一句有些霸道:“这书不行,不许抄了!”
“嗯?神仙一定会术法吧,烬神给我变出来抄完的?”谢春迟眼睛一亮。
虽是寻常,可这么多遍她抄着也累,还赶不及交差的。
奈何镜中人无情地摇了摇头:“做不到。”
谢春迟将笔一摔,不高兴道:“到时候府里要来人检查,不抄就要请家法。”
池烬倒不是只叫唤不做实事的,这定是有法子的。
他给谢春迟准备的道别礼,万两足以她安身过好未来。
况且古代嘛,逃了让谢府找不着可太容易了。
池烬上回默默看着谢春迟反骂谢烟那次,可是注意到那农市有几个女子独身做买卖,拉近视角探听一二,发现这女子亦是有自由,能自个安身。
这谢春迟在的谢家古里古怪,说起来还好生像他这儿那没落的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