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1/3)
“轰”的一下,谢春迟的脸烧了起来,简直要红到耳朵根去了。
“你,你流氓!”她语无伦次。
池烬也有些尴尬,不曾想他拽了那么多年,到头来还得求着问一个姑娘需不需要私密物品。
可这庄子上的条件他也见识到了,谢春迟肯定什么都缺呀。
睡觉睡不好,吃饭吃不饱,衣服穿不暖,这鞋子也不行,这头饰也没有。
池烬想着,要不然一次性把谢春迟需要的一齐补了罢。
他咳了一声:“我认真的,过时不候知道不?”
女子的小衣之类的,谢春迟哪来说得出口。
她支支吾吾:“唔……没有什么,不缺的,你不要问了。”
池烬挠了挠头,这姑娘矜持又易羞,他是知道的。
就是缺,她也不会说的。
那怎么办,哪有上赶着送私密衣物的嘛。
正僵持着,谢春迟脸色微变,她急忙一起身,僵着身子往后瞧了瞧。
遭了。
谢春迟的月事来了……
池烬:“谢春迟,你怎的了,一脸苦样儿?”
谢春迟欲哭无泪:“我,我……”
池烬见她这样,也认真起来,他移动手机里的小人儿,才看见她这灯笼裤后方沾了血迹。
这点常识他还是知道的。
谢春迟呐呐道:“烬神放我出去罢,我去处理一下。”
“有物件不?”
“……没有。”
“那你要如何处理?”
谢春迟憋红了脸:“用,用帕子垫一垫。”
以往她的月事都是贴身丫鬟在记,可她假千金身份被揭发后,身边的丫鬟陆陆续续地都被谢烟抢走了。
谢府也没有再给她安排别的丫鬟。
下庄子时只被允许带李妈妈。
又没有多余的银子,她便忘却了月事带这物件了。
池烬气不打一处来,他隔着屏幕敲了敲谢春迟的脑袋。
“哎呀!”谢春迟捂了捂脑袋,表情有些幽怨。
池烬:“又傻又呆,等着。”
他放下手机,摇了摇房中的铃铛。
季风很快来了:“主子,有何吩咐?”
池烬几番张口,不知说何,只吐出几个字:“去将绣娘唤来。”
住府的绣娘匆匆赶来:“大人,可是绣品出了问题?”
隔着一扇门,她只听见池烬低声说了句:“赏你十两银子,速找些女子月事要用的物件来。”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要好的。”
绣娘:“是。”
季风自是听见自家主子的吩咐。
他肘了肘旁边的季严,有些得意:“我就猜到主子肯定瞒着我们金屋藏娇了,你还不信。”
季严和季风同为池烬的近侍,季严前些天被派出去做事,今日才回来。
他家主子不近女色,多少千金小姐朝主子递过荷包,主子哪有收下的?
朝中老顽固还嘲讽他家主子,一边主张开放风气,一边假清高一个不收,怕不是准备随时倒戈?
他家主子怼道:“得,您老脑子里就这些了是吧?我呼吁大家在法律之下自由不受德教束缚,人家勇敢表达心意固然是好的,不像您竟满脑子脏东西,种马当习惯了就是这般。”
老顽固被气得快吐血。
季风昂了昂头:“幸得主子让我去寻个绣娘时,我便懂得了,早交代刘绣娘将女子所需的物件都备齐了呢!”
季严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还是你厉害。”
那边绣娘也是极其懂得人情世故的,她想着既然是急着要月事带,那定是突然来的月事,亵裤也得备一件。
幸得小季大人早已提醒。
于是绣娘准备好月事带,亵裤连同小衣也备了件送去给了池烬。
这些个的被绣娘抱在一个包袱里,等池烬传给谢春迟,谢春迟打开时才见这些。
谢春迟红了脸:“我可以的,烬神再见!”
池烬也见了齐全的物件,竟还有打湿了的帕子,这绣娘心甚细,该赏。
晓得谢春迟应当不需他了,池烬丢下一句嘱咐就关了界面:“好,早些睡,等着明日秋千罢。”
谢春迟见镜子里没了池烬的影儿,才放心解衣。
她的小衣的确好些日子了。
以往都是一月一换新,可自她失势,哪还有人在意她。
这会,小衣都穿旧了、洗得破洞了。
穿得不舒服,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