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首辅重生(2/3)
咂摸出来的?”
刘金桂白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
都是同样爹生娘养的,怎么人家年哥儿就聪明,懂得不当众得罪人还能把事办了,他家就净出笨蛋。
到了家门口,刘金桂说:“铺上不是正好缺个伙计吗?我看年哥儿不错。”
以往说句话都不敢大声的年哥儿这次能临危不乱,从容淡定,看得她有了几分欣赏。
周康点头。
“是可以,你打算给人开多少钱?”
“一个月给个一百三十文吧。”
“一百三十文?”连向来抠搜的周康都啧舌,“有点太少了吧。”学徒都不止这个价了。
“你懂什么?”
刘金桂哼了一声。
年哥儿家里都这样了,这当口正缺钱呢,哪有什么资格拒绝?
救穷不如救急,她能给年哥儿一份工作,是帮他,也是当上大善人了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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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散后,已是三更天。
祁年安抚好祁安顺,非要亲眼看着他睡下了才安心回房。
他知晓,像祁安顺本本分分的老手艺人,一朝出了这种变故很容易想不开。
“夫君,我今日在外间打个地铺睡,方便看着爹的情况。你先睡吧,不必管我。”祁年抱了一摞被子出来。
一回头,对上谢之衡幽深的眸子。
“你方才在众人面前说的意思,是想靠他们找出纵火之人?”
祁年一愣,笑了,“是啊。”
不愧是媒人跟他说过的神童呢,聪明,一想就透。
祁年说:“是。当众说太明显,我怕打草惊蛇,所以想着先自个儿查着再暗中报官。”
被这么一打岔,祁年拍拍脑袋,想到什么似的——
“对了,夫君,你怎么转一圈就那么笃定是人为的呀?有什么窍门吗?”
谢之衡顿了顿。
总不能说是他前世曾司掌刑狱几年,有经验吧,现在的谢之衡还只是个病榻缠绵的穷书生呢,哪儿懂得这些。
“猜的。”谢之衡说。
祁年倒是不疑有他,开始吹嘘:“哇,我家夫君的直觉就是厉害!”
在谢之衡出去的时候祁年也跟着去看了一圈,发现料房门口和院墙根下两处都有独立的烧灼痕迹,中间隔着没烧透的区域,属于两处同时起火,基本可以断定是人为。
而且,堆房门板外侧碳化程度比内侧深,像是有人外部放火,不是因堆房干燥引发的自燃。
祁年开始绞尽脑汁思索祁家父子曾得罪过的人。
想了许久,脑中只浮现了一个人影。
“我约莫知晓是谁,只是先不声张。”
祁年说,“夫君,我得有切实把握才能抓住那个纵火的人。”
谢之衡看着眼前的小夫郎,发觉他和自己印象中那个怯懦安静的小哥儿完全不同,像变了一个人。
难道,是因他前世从没真正了解过祁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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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谢之衡是权倾朝野的首辅。
中状元、点翰林、进内阁,再到当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他每一步都走得稳当。
直到,他终于将自己属意的幼主送上圣上之位,焚膏继晷呕心沥血,最后却被养不熟的狼崽子背刺,亲手送上刑场。
死的那一刻谢之衡也并不后悔。
只是咬牙切齿,怎么没早点看透这小畜生的野心,早早地任他死在冷宫里,废帝再立。
再一睁眼,谢之衡重生到了十七岁的时候。
那年,他还待在继父家里,吃不饱穿不暖,连买药钱都是他娘从柜里偷来的。
“衡儿,娘对不住你,你父亲他不让你继续读书,要你在铺上找个活计做着。娘知道你有野心,有天赋,可是……”他娘抱着他痛哭,最后说此事已定不能转圜。
前世,谢之衡记得自己只说了一句“好”,此后,收拾包裹深夜出了周家。
之后他在隔壁县给人代写书信谋生,赚了几个铜板就去买书,再也没回周家一次。
这一世,他依旧在病榻上躺着,头脑昏昏沉沉,看着窗外初生的新竹,想着约莫是几天后他就会被赶出家门。
可先来的,却是祁年试探的书信。
祁年说想和他成亲,问他愿不愿意入赘。
谢之衡认得祁年,上一世,他病体未愈劳累过度,晕倒在了街头,被恰好来隔壁县买木料的祁安顺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