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1/3)
赵鹤呼吸有些快。
他俩前两次不吃药都能闹到很久,今晚怕不是会……不敢想象。
他刚沐浴,墨发微湿,里衣领口松散,冷玉般的锁骨浮着淡绯。眉梢平日总是结霜,如今被热水熏得软化,凤眸尾端也被水汽浸出潮红。
傅长咎将他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俯身揩去颈侧的水珠。这人太瘦了,肩头薄削,腰也极细,腕骨明显。
今晚又是情蛊,又是助兴药,两人都情难自控。
赵鹤跟他隔着里衣贴在一起,只觉得怎么都不够,手不由自主往近处的腹部贴,像是推他,又像是揩油。
他燥热,扯了傅长咎衣裳。
傅长咎低声道:“忍一忍。”
赵鹤骂他,声线分明冰泉里浸过,此刻听着却撩人得很:“都怪你。”
傅长咎笑。
他来时带了调配的上好膏药,怕陛下不适,用了许多。两人鼻尖挨在一起,呼吸交织。屋外泛着入冬的冷意,床帐间春意盎然。
这人身体硌得慌。
赵鹤推他肩。
傅长咎记仇:“陛下可还记得当日药方上写了什么?”他故意不给痛快,却忘了陛下吃软不吃硬,完全不受威胁。
赵鹤一字一句将药方念出来。
傅长咎又气又好笑。
真是怕了他。
算了,何必跟这人计较。
只是手指所触之处分明这么软,为何偏偏嘴是硬的?
屋内檀香燃尽,似乎又听到不远处的钟声,余韵未散。
赵鹤这才意识到在何地做此事,侧脸发烫:“等等傅长咎——”
他脸皮薄,总觉得不太可,推专心做事的傅长咎,“明日,明日如何?”
傅长咎哑声:“不如何。”
寺钟又闷响了声。
赵鹤脚趾都紧张得蜷起来。
傅长咎:“你我都吃了那种药,如何等到明日。”
赵鹤一想,也是。
他好像也忍不住了。
都怪傅缨这畜生乱喂药。
风月蛊毒本就厉害,如今再加上助兴药,他俩今晚怕不是会死在床上。
一次结束,赵鹤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傅长咎擦他额间细汗,问他还好么。
赵鹤本就年轻气盛,助兴药带来的燥热没缓解好,这次翻身按住傅长咎。
傅长咎愣了愣。
赵鹤咬牙:“朕药效未消。”
傅长咎嘴角轻扬,虚扶他的腰:“陛下继续。”
赵鹤一边骂他竟敢给自己喂那种药,一边沦陷在自己掌控节奏的舒服中。
这晚做了三次。
没办法,生死攸关的大事。
最后一次太过分,赵鹤眸里不太聚焦,长睫轻颤,瞧着近处那颗小痣晃来晃去,模糊有了重影。
……
赵鹤眼皮泛着淡粉,腿搭在傅长咎腿上,脑袋缩他怀里。
傅长咎察觉到这人不适,试着给他揉腰。
赵鹤蹙眉,精准打下他的手,缩了缩,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
两人不再想什么互相提防,依偎着沉睡过去。
第二日醒来天光大亮,外头放晴,气温比前些日子冷了不少。赵鹤下意识往温暖的地方缩,清醒了。
……大意了。
又跟傅长咎待了一夜。
还睡得那么香。
昨晚他跟困意做斗争,不在这种反贼面前入睡,用全部自制力抵抗。但太缺觉了,直接趴在胸肌上便睡了过去。
此刻鼻尖还蹭在傅长咎怀里,脑袋枕着傅长咎胳膊。
……这狗东西,竟然趁睡着,强行让自己枕他胳膊。他抬头瞪傅长咎,对上那人视线。
傅长咎不知何时醒的,收回视线,有些不自在:“早。”
赵鹤质问:“为何抱着朕。”
傅长咎收回胳膊,面不改色:“陛下和臣的抱枕很像。”
“……”
有空一定要见见傅长咎的破抱枕。
床帐间安静片刻。
傅长咎说不出为何,心头酥麻,指尖动了动,忍不住看了眼旁边的人。
赵鹤想起昨晚,恼怒交加:“你乱喂什么药?”
傅长咎反应了一下。
赵鹤踹过去。
那药竟然如此可怕,能控制心神,害他失态。
……傅长咎扒拉床沿,防止被踹下去。
要不要告诉陛下,那只是润喉糖。
不过想起陛下脸皮薄恼羞成怒的样子,便没说。
反正他欺君的事做多了,也不差这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