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1/3)
赵鹤已跟傅长咎解蛊两次,解药还没研制出来,把那张杞叫过来。
张杞形神枯槁,顶着黑眼圈,告诉陛下仍在研制,试了百种配比,都不对。
……看这进度还要解第三次。
两次已经是极限。
赵鹤不好那种事,实在无法想象第三次怎么进行。
赵鹤:“太医别告诉朕还有第四次,第五次,是不是要一周一次,做到七老八十,要朕与那镇远侯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张杞不敢抬头:“陛下放心,七老八十不会有欲望。”
赵鹤:“……”
赵鹤气笑:“朕真是惯的你。”
张杞把脉,突然察觉雌虫在陛下身上,战战兢兢告知。
赵鹤眯眼:“傅长咎都知道的东西你才察觉到,他是御医还是你是御医?”
张杞挨了一顿骂,滚下去研究解药了。
之前松南地方吏瞒报灾情,赵鹤派的督查史按时抵达查勘情况。最后朝廷免了税,重罚地方吏。
松南灾情闹得这么大都敢瞒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所谓父母官为了一己私欲,枉顾百姓。因此这事杀鸡儆猴,罚得极重。
短短一周,先是抄了曹家,又重罚松南地方吏,朝堂人人自危。从东朝殿出来,赵鹤去御书房批折子,翻到一本奏折时,动作顿了下。
……满纸狗爬字,像是大团墨迹躺在纸上睡觉。
他正好有事问傅长咎,传他进宫。
傅长咎收到传唤时正在练兵场,收拾一番就过来了。这次带了发冠,羊脂白玉雕成的螭纹冠,微微流转着暗光,看着端方雅正。
可惜是歪的。
赵鹤瞧着,按住自己的手。
赵鹤靠在椅背上:“写的什么,自己念出来。”
傅长咎念出来。
赵鹤搁笔力度重了几分:“谁想知道卿吃了什么,喝了什么。那么多折子,朕没心思欣赏傅卿的个人小传。”
他没忍住,起身将那发冠扶正,顺眼多了。
发冠都不会戴。
知道的人知道那是御赐之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偷来的。
傅长咎压着嘴角:“陛下唤臣何事?”
赵鹤:“关于蛊虫——”
傅长咎愣了下:“今日便要解蛊?”
“?”
傅长咎劝谏:“前两日刚做过,不然陛下再多歇两天,政事为重,不可沉溺私欲。”
“……,”赵鹤扫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雌虫在朕身上?”
傅长咎欲言又止。
赵鹤:“且说无妨。”
“说了陛下别动手。”
赵鹤寒眸冷淡,长睫都未颤动一下:“朕岂会做那种有失风度的事。”
傅长咎:“瞎说的。”
话音刚落,凌厉剑气刺来。
傅长咎避开,天子剑堪堪从他肩头擦过,还没反应过来,剑气换了方向攻来。
他快速跳到大殿梁柱上。
赵鹤:“下来。”
傅长咎抱着房梁。
赵鹤不好跳上去,捏着剑柄的指节泛白,冷声道:“下来,朕饶你不死。”
傅长咎没这么好糊弄,拒绝。
赵鹤拿他的狗爬折子砸过去,被接住。还想找个东西继续砸,四处看了看,冷静下来:“就住在上面吧。”
之后坐案前继续批折子。
傅长咎仰面躺梁上,两胳膊交叠枕在脑后,一条腿屈膝踩梁,另一条腿滑下来,小腿悬空晃荡。
半晌,侧身,瞧下方批折子的人。
又过了会儿,脚勾着房梁,从梁上倒吊下来。
片刻都不消停。
赵鹤跟他不同,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握着笔,腰背挺直,发丝都如主人一般专注。可能都是省心的奏折,一本本批过去,甚少停留。
傅长咎望着端坐之人发呆,待这人手头之事告一段落,轻跃下,拿折子戳他。
赵鹤抬头,这才想起房顶上的人。
……傅长咎将自己那本折子,轻放在案边。
赵鹤不再如刚才失态,闭了闭眼,冷静通知:“傅长咎,待蛊毒解了,朕要睡你一次。”
“不,”他算了下,“一晚上睡你五次。”
傅长咎视线移看窗外,饶是脸皮再厚,耳根也泛了热意,低声道:“陛下怎么能说这种粗鄙之语。”
他刚才在房梁上做君子,发冠又歪了。
……脑袋是歪的不成?
赵鹤按住自己的手,没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