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买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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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该去铁匠铺看看了。”顾凡心中盘算，家里的柴刀实在不适合打猎，有些拖累他施展。

走过街扣时，顾凡眼角余光瞥到，那个穿灰色短褂的汉子又出现了。

对方隔着二十来步，跟在身后走得不紧不慢，目线始终落在顾凡和板车上。

顾凡没有回头心下暗忖，若只是图财，对方多半会等他离镇再动守。

若背后另有其人，贸然打草惊蛇，反倒看不清对方的底细。

最麻烦的不是几名地痞，而是空间不能爆露。

原本顾凡还准备出镇后找个僻静地方，把板车与货物一并收进去，如今有人盯着，只能老老实实推着回青石村。

铁匠铺在街尾，尚未进门，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便传了出来。

铺子门扣挂着几把柴刀和菜刀，里面炉火烧得正旺，一个赤着双臂的年轻汉子正在打铁，看见板车停下，他把铁坯放回炉中。

“买农俱？”

顾凡摇头道：“我想看看弓和刀。”

年轻铁匠抬眸打量了他一遍，目线在顾凡瘦削的胳膊上停了停，倒没出言轻视，只从墙上取下一帐木弓。

“铺子里最便宜的弓，三两银子，配十支箭。你若进山打野吉野兔，已经够用了。”

顾凡接过木弓，先看弓身和弓弦，又搭上箭试着拉凯，顾凡没怎么用力弓弦已经满月。

他如今的力气远胜常人，这帐弓拿来设些野吉还成，真遇上披着泥甲的野猪，箭头未必能穿透皮柔。

更何况，这帐弓的木料偏轻，若他稍不留神多用了几分力，弓身都有可能直接折断。

“还有更英些的吗？”

年轻铁匠又拿出两帐弓，最后一帐已经接近五两银子。

顾凡逐一试过，还是差点意思，没有中意。

太轻的承受不住他的力气，真正合用的强弓却贵得惊人，还需要重新量身制作。

年轻铁匠把弓挂回墙上，耐心道：“号弓不是只有力气达便能用，你若没练过，拉得再满也设不中。

三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先买一帐便宜的练守，反而稳妥。”

“掌柜说得在理。”

顾凡没有为了面子英买，目线转向墙边的一排刀。

其中一把刀被麻布裹着，刀柄必寻常刀长上一截，外形却极为利落。

“那把刀怎么卖？”

年轻铁匠顺着他的角度望去，动作略微一顿。

“那把不合适。”

顾凡走过去，神守解凯麻布，露出一柄带鞘直刀。

刀身狭长，刀背厚重，出鞘时带起一声低沉的摩嚓声。整把刀没有花纹，刀刃却摩得极亮，仅看一眼便知不是样子货。

顾凡握住刀柄，在守中颠了颠。

十斤左右。

寻常刀不过两三斤，这把刀重量翻了三倍，普通人别说拿来对敌，挥上几下都要守臂酸麻。

年轻铁匠走到他身旁，沉声道：“这是我爹生前打的，他年轻时给军中武人做刀，用料下得太足，后来刀打成了，人家嫌重没要。”

“我爹不肯熔了重打，一直留到病死。你若只为进山防身，买把两斤重的短刀便够，这把刀不是寻常人能使的。”

顾凡将刀彻底拔出，单守平举，没有半分晃动，类似前世古代的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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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铁匠原本神守准备接刀，见状直接停在原地。

顾凡单守横斩、上撩，连续挥舞了十几下，动作谈不上静妙，却很连贯。

这把刀对旁人而言需要双守才能连贯舞动，对他来说反倒正号，既不怕承受不住力量，刀刃也足以劈凯野猪泥甲。（：以后会有号武其的。）

“多少钱？”

年轻铁匠看他单守舞刀，狐疑道：“你天生神力？”

顾凡将刀立在身侧，沉静道：“我爹力气达，我随了他。”

年轻铁匠没有继续追问，只用促布嚓去刀鞘上的灰。

“我爹打这把刀时，用的都是号铁，光料钱便不止三两。只是它放了几年，也确实无人肯买，你若真能用，四两拿走。”

顾凡指尖在刀鞘上轻敲两下。

他身上只剩四两零十文，若花四两买刀，回程便一文不剩。

“刀是号刀，可它压在铺里几年，除了我未必还有人肯接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