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万屋(8)(1/3)
细说。
可究竟要从何说起,今朝眉头微蹙,又犯起了难。
抛开那些与游戏相关的琐碎不谈,是该先提本丸里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还是从那间藏着无数秘密的【万屋】切入?
不对,或许,该从那场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邀约说起才对?
她这边思绪正一团乱麻,身旁的三日月宗近已是轻摇着身子上前一步,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好了,主君,这些繁琐的前因后果,便先交给我吧。”
他是真的怕了,怕今朝一张口,就从当时紫藤的本丸那说起。
其实早在他们相识未久,她便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这本丸里,竟只有你一振刀”时,他就该警觉的。
偏生那时被她那副认真的模样蒙骗了过去,直到后来的无数个日夜,他才后知后觉地看透——这位主君的脑子转得越快,嘴里蹦出来的话,反倒越是颠三倒四,与心里的所思所想背道而驰;可偶尔,她的理智又能压过那股子脱线的劲头,说出几句条理清晰的人话来。
[笑死,我们家up这是又要开始放飞自我了,必须被三日月按住!]
[讲真,听到她刚才那话头,我都想冲进去把她的嘴捂上,三日月干得漂亮!]
[家人们,我已经能脑补出up之后在本丸的地位了,主打一个被全员拿捏。]
[不过话说回来,她这颠三倒四的样子,用来嘲讽人倒是一绝,只要稳定发挥就行。]
[可问题是,她这状态时好时坏,完全没个准头啊!]
今朝何等敏锐,瞬间便捕捉到三日月眼底一闪而过的无奈与嫌弃。她悻悻地撇了撇嘴,肩膀一沉,甩开他的手:“啧,交给你就交给你,我还懒得费口舌呢。”
三日月暗自松了口气,高悬的心总算是落回了原处。
他是真怕自家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君,再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平白惹出更多事端。
一旁的一期一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目前他对今朝的印象,早已褪去了最初那层“恶毒审神者”的滤镜。
可瞧着三日月这般如释重负的模样,心底竟又忍不住冒出些荒诞的念头——难不成,这位主君平日里真的在苛待三日月?
三日月刚安抚好今朝,一回头便撞上一期一振那探究的目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头又开始疼了。
他连忙抬手,打断对方纷飞的思绪:“好、停,一期,你也少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哈哈哈,我看出来了,一期这是又在脑补up是什么黑心渣审了!]
[三日月:我太难了,一边要管着脱线的主君,一边还要安抚脑补过度的同僚。]
[不会说话的审神者,爱脑补的一期一振,以及被夹在中间操碎了心的三日月,这组合绝了!]
[硬是把我们家这位随性散漫的“失足老人”,逼成了整个本丸最靠谱的人……不行,等游戏公测了,我也要去为难一下老人家!]
[虐待老人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带感,干得漂亮!]
[哈哈哈哈这太有意思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蹲后续了,这个直播我必须收藏!]
一期一振被戳中心事,耳尖微微泛红,略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三日月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正题:“我就直说了吧,我们是第一次踏入这地方。至于我们会被请进包厢的原因……
想来是方才那人瞧着主君出手阔绰,觉得她是个可以狠狠宰一笔的冤大头。”
他这话已经说得十分委婉,刻意隐去了他们方才在小巷里行踪鬼祟,才引来旁人注意的细节。
至于他为何能这般笃定?
不过是基于常理的简单推断罢了。
三日月现在怀疑自家主君这具行走于现世的躯体,一定是耗费了不菲的代价才定制而成,不然不会每个看到今朝的人眼睛都一亮了。
但换个角度想,这般做法也确实稳妥,纵使这具躯壳在意外中损毁,也绝不会伤及主君的本体分毫。
三日月的语速不疾不徐,每一字每一句都清晰明了,好让心思细腻的一期一振能慢慢消化:
“在摸清了这地方的底细之后,主君便决意绝不与这里同流合污。今日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