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原来卿卿和谢将军分房睡啊(2/3)
用。
他下棋一向走一步看三步,然而跟她比起来远远不够用,因为她走一步看的是全局。
哪怕已经注定兵败的棋子,最后也能被她盘活。
这让谈修惊叹不已。
他的棋曾被他的老师夸过宁朝之内无敌手,直到遇到她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后悔,若是自己一开始就好好下,不去乱下求输,肯定能见识更多,而不是卡在关键处中止。
现在这样,他顿觉可惜又可叹,就像是痒了但是挠不着,浑身不舒服。
武承平自是看见了他眼里的懊悔之色,不过并没有要和他把棋下完的意思。
她是故意停在这里的。
若是一次就让他吃了个饱,还怎么钓着他?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索性先让他尝个滋味,给他些甜头,日后他自然会送上门来。
谢见伐虽然看不懂棋局,但是看得懂眼色,皇帝都说不下了,那肯定得跟上,当即叫人撤了棋局,摆上瓜果。
谈修本来还想再看看怎么破局的,但武承平都发话了,他只能恋恋不舍起身。
在下人撤走棋盘时还百般叮嘱小心,莫要毁了棋局云云,直到棋盘被抬了出去,他的目光还追着那局棋,不肯收回来。
武承平看得好笑,有意无意道:“先前去厢房更衣,见廊下的花盆里种了不少鹤如兰,养得倒是不错。”
鹤如兰在花中是出了名的难伺候,但凡有一点儿不对,就立马死给你看。
这种难伺候倒也不是需要在温室里供养着的那种难伺候,而是生来便对环境有所择选,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固执。
人固执起来像头牛一样,拉都拉不回来,花固执起来也是如此。
寻常花到了时令便开,但至今没人能准确知道鹤如兰什么时候开,因为它的花期压根不固定。
它要是想开,寒冬腊月里也能绽放,开三两个月半年都有,它要是不想开,三年五年都见不到半个花苞。
是以鹤如兰这种花,多被人们添上傲这个标签。
这府上能将这么多鹤如兰养成这样,可见花费了不少心思。
谢见伐解释:“陛下有所不知,那些都是长卿养的,他最喜这种花,平日里浇水除草亲力亲为,从不懈怠。”
武承平哦了声:“谈大人既会下棋,又会养花,倒是个全才。”
谈修心里还想着刚才那局棋,都没听到他提起自己,还是谢见伐提醒他,他才堪堪回神:“不过是闲来无事,下下棋养些花草打发时间罢了,算不得全才。”
“陛下若是喜欢,等花开的时候让长卿给您送两盆过去。”谢见伐趁机道。
她慷谈修之慨惯了,说得那叫一个顺溜。
谈修不乐意了,暗中踩了她一脚,让她收敛些。
又来,非得让他往皇帝跟前凑是吧?有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
武承平看向他,眼里笑意分明:“确实挺喜欢的。”
那张美人面喜怒都自成风景,很是生动呢。
谈修被她看得颇为不自在。
喜欢花就喜欢花,看着他说喜欢是几个意思?这不是让人误会吗?
“那就有劳谈大人在花开的时候送来几盆,让朕也赏一赏这鹤如兰的傲气可好?”武承平道。
谈修倒是想说不好,但这种事轮不到他拒绝。
皇帝想要,别说是一盆花了,就算是金山银山都得应下。
闲话一场,也到了饭点。
谢见伐早就让人准备了膳食,尽地主之谊。
武承平也不客气,留下来用了膳,还特意要了一份蜜渍梅花。
谢见伐以为她喜欢这种甜饮,想到之前自己吐槽这东西甜的话,不由得头皮发麻。
还好那天不是当着皇帝的面说的,不然怕是要得罪人。
她正庆幸呢,又见武承平点了也不吃,而是送到谈修面前。
什么都没说,但这个举动让谈修羞红了脸。
做什么呢这是?宫宴上给他单独准备一份也就罢了,起码没人看到,天知地知,她知他也知。
但是如今是在谢府,这么多人看着,让他情何以堪。
她是皇帝,他是臣夫,她的特殊关照只会叫他无地自容。
“谈大人养花辛苦,多吃点儿甜的。”知他脸皮薄,武承平及时解围。
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