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陛下今晚去我那里好不好(1/3)
武承平听着他胡扯,唇角不由自主勾了勾。
这是有多着急跟她撇清关系,就连还个披风都要说得义正辞严的。
之前农立丰回来复命时,还说他听到自己向他问好时脸红了好一阵呢,怎么到了她跟前又是一副冷言冷语还冷脸的模样?
不过嘴上说得不好听,但那一线白皙脖颈却是漂亮得惹眼。
低头施礼时展露无遗,纤柔脆弱,无处不勾人。
一旁的庄勤仙注意到她的视线,不由得审视起面前的谈修来。
倒是个顶漂亮的,容色也好,气度也罢,都是让人一眼难忘的类型。
站在那里,更像是一块无瑕的美玉,极致的通透,像雪却没有雪那般清冷,似月却没有月那般孤高。
他自认自己容颜不差,就算不是出身世家,也生得一副好容貌,自小便被各种赞美之词捧着。
陛下更是亲赐“仙仙”二字,以示嘉宠。
但此刻在他面前,他居然有些自惭形秽。
这便是宁朝代少帝献降奉玺的那位丞相吗?
他是陛下侍君,后宫之人不得参政,是以昨日未能亲临现场,只听说新任丞相代为奉玺这件事。
不承想这宁朝丞相竟如此貌美。
庄勤仙顿时生出一种危机感。
天下之美,当尽入陛下怀。
他当初便是凭着这副容貌才在后宫有了一席之地,若是旁人也走这条路呢?
他是不是会被取而代之?
心里紧张又慌乱,他看向谈修呈上的狐裘披风。
那可是陛下最喜欢的一件了,如今却在他手里,这让他怎么不担心?
说是奉玺不小心弄脏了,可那种场合之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莫不是他故意的?
他想成为下一个他?
毕竟宁朝已亡,他这个亡国之臣想要继续活下去,也只能寻求新的庇护了。
陛下便是新的庇护。
不行,不可以这样,宫里只能有一个庄勤仙。
思及此,他靠向武承平,没骨头似的讨好:“陛下,我这几日身子总是无故发凉,御医说是阴寒太重,不知陛下可否把这披风借我一用?这样以后陛下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也可以睹物思人。”
说着,他蹭了蹭武承平的掌心,楚楚之态,看上去我见犹怜。
这是他最拿手的姿态,以为只要他露出这样的神色,那些不算过分的请求陛下必然全允了。
可这次,武承平并没有答应。
目光落到谈修身上,武承平失笑:“这怕是不行,狐裘披风朕昨日已经送给谈大人了,不过他比较客气,所以又给朕送了回来,仙仙也知道,君无戏言,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你若是想要,就得跟谈大人商量了。”
突然被点名的谈修由是一怔。
她什么时候把披风送给他了?根本没提好吗?
昨夜送他回去,万舍人还特意嘱咐,让他今日将披风送还。
哪有半点儿送他的样子?
万舍人是她的心腹,她的意思代表的就是帝王的意思。
万舍人如此交代,肯定也是得了授意的。
分明是她让送回,没让他收下。
何况如今他们二人关系尴尬,她敢送,他也不敢收,避开还来不及呢。
如今突然改口,这不是故意消遣他吗?
偏偏武承平还故意笑着问他:“谈大人你说呢?”
谈修还能怎么说,总不能拆皇帝的台。
纵然以前在宁朝的朝堂上他没少干过这种事,常因为直言进谏惹得先帝不快。
但今时不同往日,她的笑似乎暗含深意,就好像在告诉他,他若是敢说半个不字,绝对会后悔。
这狐裘披风的来由本就不可言说,这要是把昨晚的事捅出来,他又怎么全身而退?
他只想赶紧还了寝衣和披风,离开这里,于是认下了武承平把披风送给了他的这件事。
不过他也没打算留着,转而把这烫手山芋抛给了庄勤仙:“臣一介庸人,用不上这等好东西,侍君体贵,若是需要,现在便可拿去。”
说着,他就要奉上寝衣。
武承平没说话,依旧面带笑意,并不怕他把披风转手送人。
他敢送,也得有人敢收才是。
庄勤仙哪里敢收。
陛下的东西,向来只能陛下来给。
他可以装乖卖巧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