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1/2)
时雨对乐队演出是没有什么概念的,在经纪人带来演出消息之前,他都不觉得登台算是一件什么事。
组乐队对少年来说,更多意味着一起玩。
近藤他们就是这样。
大家一起拿着乐器好像在干一件什么大事,实际上三分之一时间练习,三分之一时间聊天吹牛,三分之一时间浪费在前面两件事中间。
水清的话,稍微有点不同。
他们两个一周会碰头三四次,每次一半时间是练习,一半时间是各种音乐相关活动,比如水清的私教小课堂,或者水清的钢琴独奏会,也有可能他们两个就是待在一起听歌,随便从水清的私人收藏里面抽张专辑听。
偶尔的偶尔,他们还会聊天。
水清要并不拒绝时雨的聊天申请。
他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闲聊上,但对象换成时雨的话,他认为跟队友增加了解还是非常重要的。
乐队成员长期相处培养出来的默契,是乐队音乐重要的化学反应原料。
然后时雨就知道了水清家是一个大家族,做的是科技生意,市面上那很出名的tt手机就是他们家集团底下的产业。水清要只是这个庞大家族的旁支,他的父亲能力不足,手上只有一个中等规模的会社,主要业务是从爷爷手上承接集团的一部分产品外壳制作业务。
而水清要目前处于跟父母断开联系的阶段,只跟哥哥还有联系。
“是跟哥哥关系好吗?”
水清要表示:“我和他的关系不能简单的用好跟不好来概括。”
时雨不太理解。
“水清家崇尚竞争,不论血缘远近,所有的资源和地位都要跟同辈竞争才能获得,所以我们是兄弟,亲属和伙伴,也是竞争对手。”水清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淡淡的,可时雨却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并没有那么好。
时雨:“你讨厌竞争?”
“不,”黑发的青年垂眸,“我只是累了。”
水清以为时雨还会继续问,结果少年眨着眼对他笑,“那就不跟他们玩,跟我玩好了。”
水清眸光微动,眼睛微微弯出了个弧度,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好。”
同样的,水清也知道了时雨的家庭情况。
时雨从小跟着爷爷生活,父母带着姐姐住在其他地方。
他的爷爷似乎有很多朋友,时雨跟着他们学了不少东西,会古琴、三味线和琵琶,而且都弹得很不错。
水清有时候觉得时雨像是从什么秘境里面走出来的人,他跟现代生活有着微妙的错位,古典教育和现代文明的对冲,在时雨的身上形成一种矛盾又吸引人的气质。
时雨夹在这两者之间,没有那种夹缝生存的痛苦和失衡,我行我素得很。
不过这种轻松的聊天止步于经纪人带来演出的消息之前。
确定了演出时间后,水清第二天就排出了时间列表,里面精确到每天时雨要做什么,做到什么地步,他们在每个时间段要有什么用的效果。
水清问时雨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修改。
时雨:“……”
意见太多以至于无从讲起。
说好的轻松快乐的乐队生活呢?
可时雨也说不出不,因为吉他手吸取了之前的经验教训,在严格练习的同时又每天都给时雨投喂,东西倒不一定有多贵,但每次的盲盒小惊喜,让时雨难以割舍。
时雨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揪住了后勃颈的猫。
呜呜呜,被拿捏了。
少年抱着景风哭泣。
黑猫抖抖耳朵,任由时雨抱着他假哭。
看着像哭唧唧,景风却感觉到时雨没有说的那么不高兴。
人类的感情太复杂了,妖怪还在学习中。
在督促时雨每天练声的同时,水清也在忙他们的表演曲。
之前时雨使用的乐谱是最简单的版本,这首歌还有很大的修改余地,就水清所知道的市面上起码有七个已发布的改编,他们也得有一个自己的改编版本才行。
现成的谱子修改并不难,只是写下最后一个音符时,吉他手突然想起时雨在试唱会的样子。
台灯的光线斜斜打在青年身上,给他的睫羽拉出一个小小的影子,落在蔚蓝的眼眸中,像一块浮木,在海中飘飘沉沉。
已经在音乐创作的路上走了三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