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24)
感觉到不被尊重的同时,也有点挫败。
他来前特意打扮过,留守在病床前亲身照顾几个小时,原来只感动了自己。
季梨看他脸色不好,急忙抓着他的手解释:“我才不是想他呢!”
“我、我是想,想……”他说着说着自觉羞窘,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要怎么说啊?
难道当着人家面讲‘我觉得你比简深言好一万倍!’?
万一虞柏图被他夸得骄傲了怎么办?
虞柏图凑近几许,眼睛牢牢注视着季梨,不让他有分毫逃离的机会:“想什么?”
他很少有这样直截了当咄咄逼人的时候。
不管出自于幼时的家庭教养,还是自身的约束克制,虞柏图就算想要什么,他总有许多弯弯绕绕不择手段的方式达到目的。
但是这么多花样百出的手段在面对季梨的时候,正在渐渐失去作用。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虞柏图也开始心浮气躁,不如刚开始把季梨捡回来时的从容镇定了。
就像现在,他必须要知道,季梨为什么病中对着自己,还能想到简深言。
一刻也不能等。
季梨红了脸,试图把自己藏进被子里更深的地方,但身体却背叛他,不由自主想更靠近虞柏图一点。
叛徒。
“真的没想什么……”他憋的受不了,闭眼心一横:“我就是觉得,简深言,不如你好。”
对没错。
把主语换成简深言,这样就显得好像没那么拍虞柏图马屁,也不给他骄傲自大的机会。
季梨你还挺聪明,语言大师啊!
季梨得意洋洋。
可惜这点小计俩在虞柏图面前不够看。就算他把主语偷梁换柱一万次,语句表达的意思也没有改变。
季梨觉得简深言不好,虞柏图好。
这个认知让虞柏图感到万分愉悦,刚刚聚集起的许多阴暗念头顷刻烟消云散。
“是吗?”虞柏图笑了,即使隔着镜框也能看出他有多么高兴:“我比他好在哪里?”
季梨不想说,这次不是怕他骄傲,因为多得简直说不完。
奈何虞柏图不放过他。
迫于压力,季梨不情不愿小声挑拣最重要的回应:“你给我钱。”
虽然是靠着结婚证交换来的,季梨仍然觉得自己才是占了大便宜。
你看简深言就没有那个本事!
他就算打拳打一辈子,也赚不来那么多的家产!
即使真的有,他也只会给白叶。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季梨开始说简深言坏话:“你不要跟那种人比!他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狼心狗肺,不是好东西!”
虞柏图数了数,足足用了三个成语。
真不错。
他眼底笑意犹如冰川消融化开,一点点流进季梨的心里。
季梨开始回想,虞柏图以前笑起来有那么温柔明媚吗?
为什么现在他每次看到对方的笑容,就觉得自己好像也很开心?
季梨的心不能回应自己主人的疑惑,因为它仍然被困在重重迷雾。
看不清这个世界,和虞柏图。
季橙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靠在一起说笑的场景,弟弟依亲昵的依偎在虞柏图身边,撒娇要他喂水。
……
哥哥大受震撼。
听到动静,季梨抬头看到他,立刻就不高兴了:“谁让你进来的?”
房间外头明明贴了‘季橙不得踏入’,难道他不识字?
季橙内心苦涩,弟弟现在宁愿亲近一个外人,也不要和他好好说话。
可是他没有立场责备,因为季梨什么都还不知道。
虞柏图看了一眼情绪低落的季橙,抬手在季梨头上轻轻揉了揉,说:“你才刚醒,病没全好,再闭眼睡一会儿。”
季梨以为他要走,连忙抓住他的手着急的问:“你要回去了?”
现在还不到六点半,但虞柏图确实不宜留下,家里还有个气势汹汹有备而来的姐姐,他打算哄季梨睡了再走。
“我不许你走!”季梨紧紧抓着他的手,不管不顾:“你才刚来呢!”
虞柏图反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抚:“我现在不走。”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还会再来的。”
可季梨不只是想要他明天再来。
他想要虞柏图答应留下来陪他睡觉,最好还要搂着。
更想听虞柏图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