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二十九(2/2)
新婚。
而新婚最重要的事就是洞房花烛夜。
既然是洞房花烛,他们就该遵守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习俗,真正完成最后一步,才算礼成。
虞柏图给自己找了一万个上不了台面的借口,心悦诚服,并且认为这才是科学合理的做法。
而且,已婚男人的作息肯定不能跟单身汉一样,看来他以后要重新制定计划。
虞柏图神色波澜不惊,然而平静的表象之下,内心早翻腾起滔天的欲海。
那头季梨还在犹豫怎么开口比较好。
虽然虞柏图在他心里已经没有过去那么讨厌又令人恐惧,季梨仍然没有十分信任他,不知道该不该问。
不等他开口,就听虞柏图超绝不经意的说:“时间差不多,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
季梨没听清他的话,从思绪中茫然抽身,看了一眼墙上挂钟:“不是才九点半吗?”
虞柏图抿了抿唇,用刚才想出来的完美借口搪塞他:“的确。但今天是特殊的。”
“今天我们结婚。”
季梨脑子有那么几秒钟的迟钝,慢吞吞的打了个问号:“所以呢?”
结婚就要九点半睡觉?有什么必然关联吗?
被季橙保护得面面俱到的季梨,到目前为止,明明跟外头的野男人结婚证都扯了,却还不真正清楚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所以,我们接下来该履行夫妻义务了。”虞柏图面不改色,试图用一种十分公正、公开、公平的淡定,把接下来少儿不宜的画面,粉饰成一件十足平常的事。
“义务?”季梨懵懂,他都不知道:“什么义务?”
结婚还有义务?
怎么虞柏图一开始不说?
季梨脑中闪过一丝对不明不白的义务不安的念头,隐约怀疑是不是上了贼船。
虞柏图缓缓俯首,在他耳边低声说:“很简单的,我教你。”
“你不需要付出什么,一切都交给我。”
季梨的生理课从来都在睡觉,那方面的了解更是寡淡,整天顶着个空荡荡的脑袋忙着陷害白叶。
他仅剩的那点可怜的生理知识,还是在被人撺掇着给白叶下药却不幸自己中招,虞柏图火速给他送去医院,被医生痛骂后知道的一点点。
虞柏图慢慢靠近,极力安抚,嗓音低沉。
一面把自己包装成光明正大的君子,一面像蛇一样死死缠绕住猎物。
……
季梨在轻微的不安和迷茫中渐渐放松下来,任凭虞柏图掌控他的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