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二十六(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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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柏图轻轻应了一声,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季梨半刻,点头道:“当然,去我书房?”
季梨抬脚跟上。
艾达敲门进来给他们送了果汁和点心,都是季梨喜欢的口味。
香甜的巧克力慕斯,搭配微酸的苹果汁,成功让季梨空了一下午的肚子舒服不少,他笑着向艾达道谢。
等到艾达离开,季梨才放下果汁,还未开口,耳朵先红了。
虞柏图一直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等待季梨调整好心情,仿佛早已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就是……”季梨挠了挠脸,这是他感到紧张时惯用的小动作,用来分散注意力:“我今天出门,找了个律师帮我看那份协议。”
说完他悄悄打量虞柏图的神情,以为会看到对方不悦的样子。
虞柏图抽出纸巾替季梨擦去嘴角一点巧克力的残渣,微笑着说:“嗯。”
“对人有警惕心,还知道主动找专业人士帮忙求证,这是很好的处理问题的方式。”
被夸赞和肯定后,季梨有点高兴。
他以前没少被人夸,包括季橙在内,好像无论他做什么,那些围着他转的人总能找到各种角度不停的赞同表扬,所以他后来渐渐免疫,有时还会莫名反感。
但虞柏图好像不一样,来自他的肯定对季梨来说是值得开心的。
可能是因为虞柏图并不是简单的说些浮于表面的空话,他针对具体的事情,给出了具体的回应。
他夸季梨这件事做得好,那就真的做得好。
“是嘛……”季梨嘿嘿一笑,一瞬间没那么紧张了:“我以为你会生气。”
虞柏图目光盛着快要溢出来的温柔,心情跟着季梨的放松而放松:“迄今而止,我没有真正生过你的气。”
“酒吧那次除外。”
明明说好那次的事谁都不要再提,季梨瞪了他一眼,从包里掏出来那份被他近期翻阅过无数次,却依然保存完好的协议文件。
“我现在可以签字了吗?”
“什么时候领证?”
季梨的心思从来单纯而直接,他思考问题也很少有内耗的时候。一旦想通了,那么他就是另一个雷厉风行的行动派,某种意义上和季橙一模一样。
他的直接让虞柏图也感到惊讶:“这么快?”
季梨隐约觉得自己貌似赢了一回,立刻骄傲的昂头挺胸:“不是你说给我两天时间考虑?”
“我现在就可以提前给你回答——我答应你的求婚!”
季梨故意把两人合约的事说成求婚,这样听起来自己依旧是那个占据上风的角色,精神胜利那一套玩的溜。
虞柏图忍俊不禁,无限纵容他的那点可爱小心思:“好吧,是我小看你了。”
而且在他看来季梨说的没有错,尽管与传统的求婚形式不同,结果都差不多。
“在这里签就好。”他抽出其中几页纸,又从书房抽屉拿出一只黑色水笔递过去,“为了万无一失,我同时准备了中英文双备份,你可以放心。”
季梨不太懂法律,但听虞柏图这么说,心里有些佩服:“你还挺谨慎的。”
“事关于你,我一直如此。”虞柏图平静的回道。
季梨一愣,抬头看着他脸上认真专注的表情,不自然的别开目光,低头在那几页纸上签字。
等到把所有需要路落笔的地方全部写上自己的名字,季梨盯着纸上虞柏图的签名和自己并排,眼中闪过一瞬的恍惚。
白纸黑字,一锤定音
正如虞柏图所说,这一刻起,这份写有他们两个人名字的文件正式生效。
“明天你再休息一天,后天我们坐飞机回去。”虞柏图把散落开来的文件一一规整好,放回文件袋后重新塞进抽屉珍重锁好。
然后又说:“民政局那边我已经找人疏通好了,后天周三,我们会是第一对领证的合法夫妻。”
季梨再次为他的高效大为震撼:“你都准备好了!?”
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他还以为领证什么的少说得等个一两月。
虞柏图意味深长的瞥他一眼,“夜长梦多,我不能赌。”
季橙的狗鼻子很灵,又有简深言和白叶虎视眈眈,他不能拖哪怕一秒钟。
他很确信,如果季梨知道自己没有被彻底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