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二十四(2/3)
喜欢我吧?”
虽然这个答案看起来是唯一的真相,可是季梨不屑一顾。
他永远都记得,虞柏图从前是怎么为了白叶针对他的。
“如果你是说当众羞辱我是一无是处的无脑蠢货也算喜欢,那挺恶心的。”
虞柏图其实不太记得这件事了,微微侧目想了许久,才勉强从某个不为人知的隐秘角落翻出记忆,因为实在太久远了。
那时的虞柏图还没有彻底觉醒,和所有人一样活在作者给予的人设里,所思所想全部围绕着白叶而活。
他不太能完全想起那时到底有没有当众说那些很过分的话,但他分析了一下作者给他的人设,认为季梨可能有主观夸大的成分。
和现在不同,没有觉醒的虞柏图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各种意义上。
即使他心疼维护白叶,也不太可能恶意羞辱季梨。
“好吧。”虞柏图不得不为从前造的孽背锅,尽管那其实不算他本人的意愿,“我向你道歉。”
他不需要解释,季梨也不需要听他解释。
还没有觉醒的季梨就算知道这些,也会觉得虞柏图谎话连篇,从而认为他人品低劣,敢做不敢当。
“以前是我太傲慢了。”虞柏图干脆利落的承认,微笑着说:“阿梨其实很可爱。”
季梨的脸“唰”得一下红了,右手紧紧攥住衬衫下摆,骂道:“再用这个词,我杀了你!”
他没想到虞柏图会跟他道歉,还以为对方又要长篇大论的教育他以前那么多恶毒行为有多过分。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虞柏图态度又十足诚恳,季梨内心的反感排斥消解不少。
现在回头再想,那天他当众扇了白叶一巴掌,还骂他很多难听话,虞柏图凶他实在太正常了。
季梨有点心虚。
虞柏图笑了笑,继续说:“这份婚前协议是我找人提前两个月就拟定好的,还做了公证。只要你签字,立刻就能生效。”
“除去财产部分,其余几乎都是对我个人的行为约束。”
他慢悠悠的说:“比如婚姻存续期,如果我做出任何对你不忠的事——无论精神还是□□出轨,那么作为婚姻完全过错方的我,将会净身出户,一分钱也带不走。”
“相反。”虞柏图目光直勾勾盯着季梨,一字一句道:“如果是你的过错,则不必承担同样的结果,我的财产仍然是你的。”
季梨震惊了:“……你脑子坏了?”
如果虞柏图说得是真的,那么这份协议完完全全就不公平,一面倒偏向季梨。
什么叫“虞柏图出轨净身出户,而季梨出轨不痛不痒”?
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季梨想破脑袋都想不通,做慈善都没这么高尚。
“我还没说完。”虞柏图食指轻轻点了点协议的最后一页,笑得意味深长,“还有附加条件。”
季梨下意识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如果你出轨,并且打算离婚。”虞柏图脸上的笑不知什么时候收敛住,语气听起来带着一丝丝的冷漠阴郁:“那么这项附加协议就会生效。”
附加协议只有短短的一行小字,不仔细看都看不见,但表达的含义令人不寒而栗。
“你要把性命给我。”
季梨可以把虞柏图的全部财产都拿走,却要把性命留给他。
出轨都可以原谅,离婚却不可以的意思?
季梨呼吸急促,浑身不知为何莫名的轻颤,头皮发麻:“你到底,什么意思?”
虞柏图双唇微勾,耸了耸肩:“你知道的,所谓谈判,自然是要拿捏双方最看重的东西做筹码。”
“谈判不是看对方想要什么,而是对方有什么。”
虞柏图有钱,在乎体面,所以他能表达的最大诚意就是为结婚对象献上全部的财产表示诚意。
而季梨目前身无分文,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拿来当筹码,那么要如何约束他在未来某一天不会背叛离开他?
虞柏图觉得这很公平。还好心的安慰他:“别担心。就算真到了那一天,你也不吃亏。”
“因为我会陪你一起死。”
他说这话的表情语气太过平淡,以至于让人以为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季梨吓得大气不敢出。
他终于相信,虞柏图没有在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