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五张(2/2)
人。
但虞柏图还没无耻到对着一个生病的人下手,更何况他和季梨目前距离合法的睡在一起,终究还少了道程序。
虞柏图是个控制狂,但某种程度,他其实比谁都更愿意遵守规则秩序。
比如在他的规则里,只有领到那张无可置疑的、代表事实婚姻的红色证书,两个人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发生关系。
合情,合理,合法。
不管谁妄想指责、拆散他们,都没有一丁点资格。
喂季梨吃完药,虞柏图哄着他又睡下,这才缓缓站起,顶着不太雅观的姿态去浴室洗冷水澡。
季梨这一病躺了三天。
他这病来得急,完全就是吓出来的,当虞柏图再三解释那是玩笑,不会真的把他卖走,季梨一下子就好了。
而病好的季梨,第一时间就吵着要出去玩。
“你说了要带我骑马!”他吃早饭的时候都不安生,溏心蛋被银叉戳的面目全非,蛋黄淌的满盘子都是,非常恶心。
虞柏图面不改色的叫人过来撤走盘子,重新换了份煎蛋。
金发碧眼的美丽女仆恭敬撤换完毕,带着及其标准的职业微笑弯腰鞠躬,体面离开。
季梨看了她一眼,琢磨着他们应该是已经出国了:“那我们现在在哪?”
“我的私人酒庄。”虞柏图把那天的回答重复一遍,“坐落在南太平洋北部的一个小国境内。”
这个北部国家实在很小,也许地图上都未必能找得到。
僻静,遥远,活物少。
很适合藏人。
季橙就算能找到,也要花上很久的时间。
“你还有酒庄?”季梨兴致勃勃,撑着下巴问:“你很喜欢喝酒吗?”
虞柏图替他把煎蛋切成大小厚薄一样的小块,慢悠悠的说:“也不算很喜欢,偶尔闲着没事小酌一杯。”
“主要是喜欢收藏。”
看出季梨的疑惑,他又说:“当初机缘巧合经一个朋友介绍,听说前任主人因年纪太大无力经营,而他的子女又都远在异国不肯回来,于是想要转手他人。”
“他开的价格很合适,恰好我对葡萄酒有些兴趣,又有些余钱,索性就买了下来。”
季梨一脸好奇被满足的表情,没有再问下去。
因为他哥差不多也是如此,经常莫名其妙很冲动的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季梨自己名下也有不少这样的私人岛屿。
那年季橙还买了个带黄金沙滩和大片大片椰子树的海岛送给他,甚至以他的名字命名——‘大鸭梨岛’。
就为了满足当时还在上幼儿园的,小小的,天真的,梦想要当伟大国王的季梨的心愿。
想到这里,季梨咬着煎蛋得意的笑。
但很快,那抹笑意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的全部资产在被赶出去后就被冻结了,包括那个曾今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大鸭梨岛,应该再也看不到了。
季梨心里难受,快速眨了眨眼睛扇走水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哥哥送给阿梨就永远是阿梨的,谁也抢不走。’
可是最后还不是说收回就收回。
他以后永远都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大人的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