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2/3)
环胸,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谨态度:“外头那些人求着我办事的时候,哪个都比你看起来真诚。”
季梨警惕的瞪他:“我绝不可能给你下跪!”
他稍稍脑补了一下虞柏图口中的那些人毫无自尊的跪在这个没有人性的家伙面前磕头哀求的姿态,当即就炸了。
好容易降下来的警惕因为一句话又拉了回去,虞柏图好笑的摇头:“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想什么呢。”
季梨半信半疑:“你还懂法治?你都非|法囚|禁我了。”
“我再纠正一次,”虞柏图抬手解开衬衫第二个纽扣,这是他即将开始下一个进攻的信号。
他强调:“我没有非|法囚|禁你。”
季梨还没意识到话题已经从手机开始偏移,急着抗议:“你把我关在你家里,还说没有?”
“我连人身自由都没有!”
虞柏图并不躲避他逼问的目光,平静发问:“对你来说,什么是自由?”
“如果你指的是还和以前一样,看谁不顺眼可以随意欺凌,抬抬手就能毁掉无辜人的前途,肆无忌惮的伤害霸凌,哪怕危害到他人的生命安全也无所畏惧——那么,不管是在我这里还是外面,你永远不会有自由。”
言外之意,季梨那种无法无天的做派,迟早还得吃牢饭。
虞柏图的表情是他一贯的温和淡然,可是说出口的话却那么冷漠无情,将季梨曾经的所作所为挑明摆在明亮的灯光下。
季梨近来被养得气色红润的脸蛋变得惨白一片,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态度瞬间瓦解。
他没办法反驳虞柏图的任何一个字,因为那都是事实。那是他过去二十年的来时路,后来也一样样应验到白叶身上。
那时事情已经败露,他可能面临牢狱之灾,季梨在哥哥面前照样不知悔改,硬是昂着头离开家。
但今时的他不同往日。流浪的一个多月,终于让他稍稍学会了一点点反思。
但他反思的不是伤害别人是不对的,而是当初如果没有强烈的对抗哥哥,也许他就不会吃这么多苦。
虞柏图无意改造季梨。他知道一个人的三观形成由多种因素造成,其中家庭教育的占比是最大的。
季橙的无底线溺爱是所有事端的罪魁祸首,即使后来他可能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却已经无可挽回,代价便要由他自己承担。
当然还有个不能忽视的更重要的因素——创造出季梨这个人物的女孩,也可以视为他的另一个“母亲”。
季梨的出生就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的ai程序,他的所言所行必须符合作者对他的设想,他每次出场目的都是为了完成作者交代的任务。
等到最终的任务完成,这个没有被“母亲”爱过的人物失去最后的利用价值,垃圾桶就成了他的最佳归宿。
虞柏图不会给季橙失败的教育接盘,也不会接受作者不负责任的对季梨用完就丢的草率做法。
他从垃圾桶里把毫无价值的季梨捡回来,更想成为下一个能掌控他的主宰。
不管是那张十分合他心意的皮囊,还是季梨那浅薄单纯的灵魂,虞柏图全都要。
他对季梨的那些阴私肮脏的念头,和已经压制不住蓬勃而出的变|态控制欲,终于在本书完结后彻底爆发。
现在的他无论想对季梨做什么,都不会再有任何阻碍了。
“所以,你还是为白叶报复我。”季梨压下心头的恐惧,假装无畏:“说这么多,有本事把我送上法庭!”
虞柏图没有立刻解释,一双平静无波的黑眸无声的注视着他。
季梨生得太漂亮了。他的五官看起来还没完全长开,有着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生涩气质,还没展现出将来可能会有的耀眼光芒。
假如季橙能早点察觉到问题,假如作者没有盯上他作为趁手的工具,他现在的前路会比任何人都坦荡。
“我没有要报复你,也不会为了任何人丢下你。”虞柏图叹了口气,“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
所以到了最后,季梨还是没有拿到手机。
他颓丧的把遥控器丢到地上,脸朝下埋进抱枕一动不动,假装自己是具风干的尸体。
昨晚他说得那么厉害,其实心里怕死了虞柏图真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