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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却也比不上林秉谦瞒着他,独自一人承受的这两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室外天早已暗下来,风雪呼啸,连室内也能感觉到冷,林箴言不自觉地去摸手臂,陆好问护士拿来一条毛毯盖在他身上。
抬头看墙上的挂钟,马上就要七点,这场手术做了五个小时,一点动静也没有。
“言哥,”陆好压低声音:“你闭上眼休息一会吧?”
“不用,我不累。”
林箴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门,他不敢闭眼,怕再睁开,看到的就是他不愿意的结果。
陆好劝不动他,只能让人准备一些热食在旁边,尽力帮林箴言维持住状态。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林箴言抬头,看见平时跟在陆振山身边的那个侍者朝他们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木药箱的人,看面相很眼熟,但林箴言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宝嘉小少爷,林先生,”侍者微微眯着眼:“老先生吩咐的,让我把瞿先生带过来。”
陆好站起来:“爷爷怎么知道的?”
侍者道:“你昨天联系完张医生,张医生后脚就跟老先生打招呼了,不然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呢。”
“好吧。”
侍者继续说:“昨天老先生知道林先生母亲手术的事后,就让我连夜去请瞿先生过来帮忙,老先生说了,瞿先生行医多年,有些手段,如果手术中途出什么意外,可以让他试试,当然了,最好是无惊无险,到时候人平安出来,瞿先生也可以给他母亲调理调理身体。”
听到这里,林箴言总算想起来,这位瞿先生就是荷兰那次,陆宝珠带着给陆振山扎针的那个老中医。
陆好:“知道了,麻烦你回去替我谢谢爷爷。”
侍者笑了笑,又对瞿先生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瞿先生点点头,也没有多余的话,提着他的木药箱在林箴言他们对面的长椅坐了下来。
他不说话,林箴言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主动开口,三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在走廊坐到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一直闭目养神的瞿先生忽然睁开了眼。
“手术做多长时间了?”
林箴言低头看一眼手机,乍然说话声音有些干哑:“还差二十分钟就十一个小时了。”
瞿先生站起身,把木药箱提在手里,转向陆好:“快去跟护士说,拿一套消毒设备过来,我要进手术室。”
陆好点头,几分钟后,护士拿过来一套隔离服和手套,瞿先生动作利落地穿戴好,跟着护士一起进了手术室。
林箴言整个人一下子绷紧了,他站起来,走到手术室门口张望。
陆好说:“我觉得应该没什么事。”
林箴言问:“怎么说?”
“我也是小时候听爷爷说的,他说人在生死关头,有时候就是差那么一口气,瞿先生虽然不能像西医那样操作精密的手术,但扎针手法很厉害,在关键时刻,能用针把那口气续上。”
林箴言眸光微动:“那他现在进去,是要帮妈妈扎针吗?”
“应该是的。”
林箴言点点头,自我安慰一般说了声行,把目光重新落回到手术门上。
这一次关门,不知道又等了多久,林箴言靠窗站着,感觉外面天色都已经开始微微透光,应该是要亮了。
也是这个时候,手术室门上的灯“啪——”灭了。
林箴言感觉心跳在那一瞬间猛地停了一拍。
门从里面打开,张医生走出来,口罩摘了一半挂在耳侧。
陆好上前问他手术情况怎么样。
张医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多亏瞿医生及时进来帮忙,手术一切顺利。”
话音落地,林箴言一直憋着的气陡然松口,高悬的心也终于放下。
只是想要迈步,膝盖却软了一瞬,被旁边的陆好及时托住手肘:“言哥!”
林箴言闭上眼,眼尾氤氲出水汽。
“箴言,”林秉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或者他一直在,只是林箴言他们没有发现。
他把手搭在林箴言肩上:“谢谢你。”
林箴言鼻尖猛地一酸,将父亲紧紧抱住。
秦淑君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瞿先生也跟在后面出来了:“术后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好一些,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