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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村里都会知道,也不瞒他:“他已经醒了,之后再好好调养,应该没什么大碍。”
“醒了好啊!”李叔一愣,随即也为他高兴,当即道,“那到时我就接你们几个,不接其他人了,位置宽敞陈朝躺着也能舒服点。”
“行,麻烦李叔了。”
“你这孩子,都是一个村的,有什么麻不麻烦的,再说了,你包下车,叔还省了等客的时间呢。”
等到申时左右,陈溪的鱼和菜也卖得差不多了,在张屠户那里拿了路程预留的猪肉后就去车脚处找李叔,两人来医馆找路程他们。
病人已经退了高热人也醒了,没什么大问题,留在这里和回去也都是修养,老大夫也不留人。
只不过有的人病久了在恢复期容易急不可耐结果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身为医者他还是再三嘱咐:“回去后先不要急着下地走路,等调整多两天恢复力气再复健,别为了一时的焦虑给以后留下后遗症。”
他目光下撇,语气颇有几分耐人寻味:“你还年轻。”
陈朝表面看不出什么,不过躺久的人四肢无力,确实需要一定的恢复期。路程刚来那会儿病重,也是休息了几天才恢复了大半的力气的,更何况陈朝这种躺了几个月的?
“大夫我知道的,你放心,回去我会好好监督他的。”路程瞥了眼打瞌睡的某人,在老大夫渐渐不耐烦的眼神下,忙出声保证。
等和陈溪把人扶上车后路程才松了口气。这可真是个祖宗,因为他,自己两天没摆摊不说,最主要的是休息不好,看着是没做什么,但时常要注意他有没有反复发热,又或者是否又重新昏迷,即便是夜里,也得醒来几次,比出门摆摊还要累人。
路程打了个哈欠,把陈朝摆好,自己寻了个还算舒适的位置靠着人眯眼打盹,在牛车摇摇晃晃中睡了过去。
“路哥——”陈溪本来还想和他说说话的,抬头看见路程靠着他二哥睡得正香,瞬间闭嘴。
陈朝淡淡扫了他一眼,陈溪一愣,不明所以,正要低声询问他,便见他那好二哥也闭上双眼打盹了。
……好吧,都睡了,那他也眯会儿吧,大早上的起来,又忙活了一天,他也是累得很呢。
陈朝回村可是大事,前天夜里陈家找李叔载陈朝去镇上的事本来还没啥人知道的,也不知道是谁多嘴,第二日就传开了。因为大晚上找牛车,陈朝的情况自然被他们说得越来越严重,甚至离谱到说陈朝已经不行了。
尤其是张萍,因为儿子方发财的事记恨陈家,见陈朝的事有变,她心里恶意胆边生,巴不得他死了算了,更是到处说陈朝肯定回不来了,要不然这两天怎么连个人影都不见,可人在镇上陈家那两口子也不出去看看,肯定是人已经没了。
她语气信誓旦旦,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和恶意,说的跟真的似的,不少人都当了真,还真以为那陈朝真没了。
这会儿见李叔载着陈家三个回来,见他们个个都闭下眼的。那些爱八卦的人就像闻到肉味的豺狼虎豹,全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
“老李,你好好的牛车怎么能载……哎呀,为了几个铜钱,你也不嫌晦气。”这说话的人是一个大叔,和李叔关系算好,见他牛车上三个或坐着或躺的闭着眼睛的陈家人,目光尤其注重在陈朝脸上,见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当即眸光一顿,也是觉得他们的猜测成了真,看着老李一脸恨铁不成钢。
李叔:“?”
李叔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的,停下牛车,挠挠后脑勺,一脸憨厚的老实巴交样:“啥意思?老徐,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
被称作老徐的男人快速瞥了眼陈朝,努努嘴,李叔看不明白他那是什么意思,一脸茫然看他。老徐心累,又不好当着陈溪和路程的面说人家家里人不好的话,毕竟陈家一家子就没一个是善茬。
陈溪看着不怎么吭声,人却不是个好相处的,村里人明里暗里打听他家里挣钱的法子,都没能在他身上讨到好。至于那哥儿路程,就更不是个好相与的,但凡见过那晚他整治威胁方家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厉害的,即便当时没在场的,后来也都听其他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