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36)
不管是芒萁还是木炭都成,烧水的话用石头砌个简易的灶就好了。
而他要的也不多,不过是他们每天能多分一些铜板给他,他也就知足了,当然,若是能把除却成本后挣的都给他,就再好不过了。想着想着路程自个儿便忍不住笑出了声,觉得这人可就是会“蹬鼻子上脸”,这是在想什么桃子吃呢,想来是天黑了,他这是做起了美梦。
路程心里谋划着接下来做的事,想着想着时间便过去了,不知不觉其他人都洗漱好了。
李桂琼出来见他呆呆愣愣在那,叫了几声都没应,也不去洗漱,便推了推他,路程被人一推,猛地回过神,有些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妇人。李桂琼见他这样,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忙催促道:“怎么还不去洗漱?也累了一天了,早点洗完了回去床上躺着,想睡便睡,不想睡发呆也好,可不比在外面好?”
路程心道,当然是外面好呀,空间大,又不用面对自己的“丈夫”,早早回去和他共处一室,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嘴说却说:“我这就去。”
人却没走,他先是看了李桂琼一眼,继而垂下眼帘,受了惊一样长睫毛轻轻颤动着,继而又抬眼看了人家一眼,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应当有所顾虑又犹豫起来,扭捏半晌愣是不知怎么开口才好。
李桂琼见他欲言又止,那一刻福至心灵,登时就明白了他这是有话要说又不敢说呢。她纳罕地瞅着面前的小哥儿,瞧了又瞧,像是要把人家瞧个透。心里却想着明明瞧着胆子也挺大的,这会儿怎么又不敢说了,平日里瞧着想做什么也敢做呀。不过随后又想,怕是有什么比之前还要难做的,而他到底是一个刚进门不久的,总归是谨慎,怕做了什么担心惹他们不高兴。
李桂琼自认自己脾气不怎么好,但也不算难相与的人家,这会儿看着面前的人,目光不由得柔和下来了。
她抿唇笑了下,眼尾一挑,揶揄道:“怎么不去,难不成路哥儿这是有话要和娘说?”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道:有什么赶紧说啦,我又不会吃了你,我也没那么凶好吧。
个个都惯会一套套的,心眼还挺花。
这不是眼见着的事么?路程心下腹诽着,当然不会傻乎乎的反驳她。他松了口气,也不知自己这“演技”有没有瞒过李桂琼的眼睛,但他好歹和哥哥对过戏的,应该有那么一点演技吧……嗯,应该有的。也不是他非要这么扭扭捏捏,不过是人在屋檐下,想要事做成,总不能咄咄逼人,倘若暂时示弱一下就能得偿所愿,何乐而不为呢。
这会儿李桂琼率先开了口,他自然是顺着梯子而下啦。话早就在心里想过的,这会儿出了口,也不难。
“……娘,您说我们拉个小推车去镇上卖禾乸籺怎么样?”
顿了顿,他又道:“也不说日日去,平时里人少我们可以做其他事,不是说每月逢三六九是赶集的日子吗,我们可以赶集的日子去,趁着人多,也好卖一些。”
说是这般说,但是若是好卖,不用路程开口,大家自然愿意天天去,谁能拒绝得了钱袋子里的声响呢。
李桂琼没想到他要说的是这事呢,乍一听到这样的话,一时还愣住了,等她琢磨过味来,便也明了为啥方才路程吞吞吐吐的。这种卖吃的哪是能做就做的,什么材料都要钱呀,前期准备都要投入,不像干苦力还是卖柴卖鱼,那是不需要自个儿提前垫付的,卖出的每一个可都是挣的呢。
瞧着面前的人,李桂琼心下一时复杂不已,这路哥儿是个敢想的,他们活了一辈子,只敢抓住手里面的田,其他不敢轻易去尝试,就怕什么都抓不住,万劫不复。
李桂琼盯着路程看了半晌,路程这会儿没闪躲了,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那,话说了也没吭声,在等她的一句话。
李桂琼轻叹,轻轻拍拍他的肩膀,真的是,处处教人为难啊。
“你等我和他爹说说。”
“好。”听到她这么说,路程终于松了口气,知道这事稳了一半,笑得唇边的梨涡都深了些。
目送着人回屋,路程也不在门外站着了,赶紧回屋洗漱去,他可是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