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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不闲着,陈福生趁这个时间把家里的架子搬出后,又把客厅扫了扫,收拾了一番,凌乱的客厅瞬间看着顺眼了不少。而李桂琼和陈溪两人,一个正在洗地皮菜,一个把木耳和蘑菇放到架子上的簸箕晾晒。
这会儿野菜多,还有得吃,至于其他的,晒干了能放上很久,到时什么时候想吃都有得吃,不像野菜一样,过了时节就少了。他们家每年都会趁这个时候多摘一些回来晒着放好,想吃就拿出来,换个口味,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肉吃不上,菜还是有的。
地皮菜脏东西多,不过李桂琼是做惯苦活的,洗个地皮菜不过小事儿,本来脏兮兮的地皮菜在她洗了几次后,看起来干净了不少。洗好后她把地皮菜放在盆里没有再用盐水泡,晚些时候等路程又做观音豆腐的话会有淘米水,到时再用淘米水泡上两个时辰,她虽然洗了很多遍,可脏东西并不能都洗得干干净净,用淘米水泡会比盐水好上许多,她也就不浪费那盐了。
做完手中的活,李桂琼拍了拍因为蹲久变得僵硬的腿,瞧见路程和陈琳琳已经在客厅摆上了吃食,笑意忍不住蔓上双眼,瞧着就是个慈祥的老太太。
这日子啊,可不就是这样,干完活就能吃上饭,闭了眼明日还能睁眼,有盼头才有干劲。只是她还是有些遗憾的,要是陈朝也能醒来就好了,没有陈朝,他们一家子怕是早就化成了一堆白骨。
可这世道有些事也不是都能如人愿的,从前爹娘弟妹活活饿死她却无能为力的时候她就知道了。生死由天,有时这人命就跟地里的草一样,活不了的时候真活不了。
有些事总归是妄想。
她都知道,但就和陈福生说的一样,他们不能停。
乡下的人一年到头好似总有干不完的活儿,吃完了晌午饭,陈福生扛着个锄头去挖地,这会儿正是种凉薯的时候,趁着天晴,也好赶紧种上好让它发芽。
李桂琼看了眼柴房,拿起柴刀就出了门,她得去割些芒草和芒蕨回来晒,好晾干用来烧火引火。有时候镇上的人也要这个,因为是用来引火的只收晒干的,价钱比干柴低一些,但也比没有的好。他们家就两亩地,基本没别的什么进项,平时会在山上砍上一些柴晾着,故而大多时候挑回来的都是干柴或者半干的,生柴太重,费力气不说,一次挑回来的还少,不值当。
时间过得很快,等路程把剩下的鱼笼编完,天上的太阳已经到了一天最热的时候,不过早在晌午过后,他就回到屋檐下了,这会儿日头再大都晒不到他,苦的都是地里的人。
路程微微眯眼,伸了个腰,僵硬的身体似乎也随之活络过来了。他满足得看了一眼自己做好的成品,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陈溪那个鱼篓都能抓,他这个自然也能,到时别说吃鱼自由了,卖几个钱也是可行的。
陈琳琳和陈溪也挖好野菜回来了,兄妹俩吃完晌午饭就背着箩筐出门,说是趁着日头好,挖些回来晒干。这会儿见到院里的大笼子,惊诧地睁大双眼,赶紧放下背上的箩筐就跑了过来,东瞧瞧西摸摸,陈琳琳看着比自己大很多的笼子,还试着拿了一下。
下一刻小姑娘皱起来眉头,小声惊呼:“好重!”
陈溪瞧乐了,扫了她一眼,暗道:真这么重?
这么想罢,自己也上前试了一下,果然他妹妹没骗人,连他自己来拿也有些重,但这重量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忍不住看了路程一眼,有些不解:“路哥,这笼子这么重,到时我们怎么拿起来啊?”
“竹子都是生的,笼子又这么大,能不重么?”路程笑了下,温声温气的,“没事,能拿得起来的,放在水里也能稳些,不怕被水给冲走了。”
陈溪一想,还真是,自己也笑了。
人多干活速度快,这会儿有三个人在家,做观音豆腐的速度比上次快多了,陈家兄妹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场景,不由地有些惊奇,没想到绿色的叶子就这么成了一盆豆腐。不过随即想到晚上又能吃到了,他们就高兴,即使下午还要去割草也不觉得累了,毕竟晌午喝稀粥,肚子真的饿。
陈朝目睹了整个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