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25(6/22)
么任命,你都不满意?”
“不如,这主将由你来当,我将四州兵马,尽数交由你来指挥,如何?”
沮授心中警铃大作,拼命朝田丰使眼色,让他赶紧跪下请罪。
然而田丰根本没看他。
他竟真的以为袁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甚至觉得这是主公对自己的信任。
田丰朗声道:臣虽未曾独领大军,但兵法韬略烂熟于心。主公若信得过,臣去也是可以的。谢主公信任!”
沮授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完了。
袁绍气极反笑。他懒得再看田丰,转头盯住沮授。
“公与。”袁绍语气不善,“田丰举荐你去监军,你觉得如何?”
沮授后背渗出冷汗,“臣才疏学浅,恐难担此任。郭公则心思缜密,臣以为,由公则去更为合适。”
他只能寄望于郭图虽是小人,但至少比淳于琼知道轻重,能够约束淳于琼不至于因贪杯而坏了大事。
田丰错愕地转头看向沮授,“主公方才已允诺让我去,你为何又举荐郭图?”
“够了!”
袁绍猛地一拍案几,豁然起身,“田元皓!你恃才傲物,屡次顶撞,以下犯上!念你往日苦劳,滚回去闭门思过。”
袁绍挥手,不愿再看他。
田丰立在原地,脖子梗起,全无退让之意:“主公,淳于琼为主将,此战必败无疑。届时悔之晚矣!”
“还敢妖言惑众!”袁绍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他给我押入大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军令,谁也不许探视!”
两名甲士一左一右扣住田丰。
田丰挣脱不开,被拖拽着向外走,还在为袁绍进言,“若主公不放心张、高二位将军,以蒋义渠将军为将亦可。蒋将军为人稳重,临危不乱,堪当大任。”
荀谌看着田丰被押解出门的背影,想起了告别昭若时,自家幼弟那句笃定的评价。“就凭他那张嘴,再次入狱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果然,一语成谶。
荀谌在心中盘算,以淳于琼为主将,这场仗的胜负根本不难预料。主公放着能征善战的将领不用,非要选一个嗜酒之徒。
自己是否要如昭若所言,去大牢里和田丰作伴?
沮授站在荀谌对面,两人视线交汇,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与绝望。
一河之隔,曹军大营。
夜深人静,荀衍却毫无睡意。
他躺在榻上,仗着每晚都能被郭嘉补满、甚至多到溢出的体力值,肆无忌惮地催动着系统,窥探着袁绍大营的军事部署。
当看到袁绍最终定下的主将人选时,荀衍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淳于琼。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袁绍军中能征善战者不在少数。鞠义虽死,但张郃、高览皆是良将。特别是张郃,日后在曹营屡立战功,白狼山一战更是威名赫赫。就算不用这两人,还有蒋义渠等一众将领可用。
可袁绍偏偏从这一众将领中,挑出了淳于琼。
这操作,就好像后世脱口秀演员的段子,她奶奶总能在一大盘子排骨里,精准地挑出最烂的那一块。
袁绍是怎么做到的?
荀衍实在好奇,又耗费了些体力值,将冀州议事厅那场争论看了个大概。
看完之后,他唯有感叹。
袁本初,真乃神人也。
这等惊天大瓜,可惜不能与人分享。独自憋着,实在有些难受。
“在想什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郭嘉洗漱完毕,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发梢还带着水汽。他走到榻边,看着神游天外的荀衍。
荀衍回过神,顺势侧过身,朝郭嘉伸出手,语气慵懒:“在想,奉孝兄长若再不来,我便要孤枕难眠了。”
郭嘉对荀衍这种时不时的撩拨,毫无抵抗力。
他俯身,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端起旁边的一枚蜜烛,缓步走向床榻。
暖黄的烛光照亮了郭嘉的侧脸,也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郭嘉想起了洞房花烛夜。
那一晚,红烛高烧,荀衍在烛光下的模样,令他食髓知味,至今难忘。
他想借着这微弱的烛光,重温那夜的旖旎。
郭嘉越走越近。
荀衍看着郭嘉手中端着的蜜烛,又看着对方在烛光下显得晦暗不明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