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两岁的卧龙先生(2/3)
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位仙风道骨的水镜先生身上。
司马徽在荆州乃至天下名士中地位尊崇,更关键的是,他以知人善任和卜算闻名于世。
如果……如果能拜他为师,学一些推演之术,不就是为自己未来的神算行为,找到了最好的出身和掩护吗?
这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虽然暂时找不到智力天花板,但他不频繁动用天机,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乐观点想,三国谋士那么多,他荀氏子弟的身份,总有机会见到。现在未雨绸缪,为日后铺路,正是最佳时机!
想通了这一点,荀衍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燃起了斗志。
目标,从寻找诸葛亮,转变为拜师司马徽!
辞别了司马徽和黄承彦,在返回驿馆的马车上,荀谌看着自家六弟沉默不语,只当他还在为求医无门而失落,不由叹了口气。
“阿衍,莫要灰心。荆州既无良医,我们便回颍川,再寻他法。天下之大,总有能治好你的人。”
“大兄,”荀衍掀开车帘,望着窗外苍翠的山林,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不回去了。”
荀谌一愣:“不回去?为何?”
“大兄,你觉得水镜先生学问如何?”荀衍不答反问。
“自然是高深莫测,不愧为当世大贤。”荀谌据实回答。
“我想留下来,拜水镜先生为师,在此求学。”荀衍语出惊人。
荀谌眉头紧锁:“胡闹!你身体孱弱,此地离家千里,如何能让你一人留下?求学之事,待你身体好转,回颍川族学也不迟!”
“大兄,在哪里修养无甚差别,孔子曰:朝闻道,夕可死。又或者水镜先生精通推演之术,或许能为我找到一线生机!”
看着弟弟眼中那股强烈的求知欲,荀谌的心软了。
是啊,与其让弟弟在病榻上耗尽心神,不如让他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最终,他长叹一声,妥协了。
再次登门水镜山庄,荀谌言辞恳切地替弟弟说明了求学的意愿。
颍川荀氏的子弟愿意留在山庄求学,司马徽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当世文风依然开放,名士收徒,看重的是资质与品性,远没有后世那般敝帚自珍。
于是,荀衍顺理成章地留在了水镜山庄,成为了司马徽的一名记名弟子。
荀谌又逗留了数日,见弟弟安顿妥当,精神似乎也好了几分,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踏上了返回颍川的路。
送走了兄长,荀衍彻底放下了心。
他一边跟着司马徽学习经义,调理身体,一边将自己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那些看似玄之又玄的推演之术上。
当然,他真正的依仗,是脑中那个来自后世的灵魂。
一日,司马徽与黄承彦在草庐对弈,荀衍在一旁侍奉。
司马徽落下一子,随口问道:“阿衍,你近日专研推演之法,可有心得?”
荀衍放下手中茶壶,躬身道:“回禀老师,弟子愚钝,只觉天机浩渺,人力有时而穷。然观星象、察民情,亦能窥得一丝未来之兆。”
“哦?”黄承彦来了兴趣,“那你说说,可窥得了什么?”
机会来了!
荀衍心中一动,脸上却故作凝重,沉声道:“弟子斗胆断言,不出一年,天下将有黄巾之乱!”
“啪嗒。”
黄承彦手中的棋子掉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司马徽抚须的动作也停住了,他抬起眼,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弟子:“此话怎讲?”
“老师请看,”荀衍不慌不忙,侃侃而谈,“如今朝中宦官当道,朝政日非,地方上土地兼并严重,流民四起,此为乱世之基。更有那太平道,以‘符水治病’为名,短短数年间,信徒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多达数十万。其人数远超寻常教派。”
“弟子以为,这太平道,名为传教,实为敛众。一旦时机成熟,张角振臂一呼,这数十万被裹挟的愚民,便会化作席卷天下的洪流!届时,州郡失守,社稷将危!”
黄承彦看着面色苍白的荀衍,对司马徽沉声道:“德操,这孩子元气亏损!恐怕……真是因窥探天机,损耗了寿元!”
司马徽抚须长叹,看着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