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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要求他,别的我就不说了,骂的可难听了,这人居然还能厚着脸皮说是拌嘴。”
“大家伙儿想想,大家排队买东西排的好好的,他一来就要插队,人家工人维护一下秩序有什么错?你们要是被插队的人你们能好受吗?”
“就是就是,插队居然还有理了,真是占便宜占惯了。”
“说拉肚子的大娘,您怕不是带着孩子在丁堡堡吃了热的马上就吃凉的吧?您这么搞谁能不拉肚子?而且他们家的东西本来就用了足足的油,这油一大,马上又吃冰饮,恐怕没人顶得住,而且人家店员还会提醒说注意,我看您是当耳旁风了吧?”
“那个说冰粉的,我也是奇了怪了,人家为啥要跟你说配方啊?那不相当于把钱直接送给你了吗?”
堂外的百姓争论着,堂内的周大柱也不闲着,还在哭嚎自己的冤屈。
大夫背着药箱站起来摸了摸胡须道:“其实这也好办,若是有当日吃剩的饭菜,拿来一查验就行。”
周大柱:“没有了,都没有了,全都吃光了。”
舒吏:“周大柱,你偏偏说是针对你一家,那本官问你,他们如何会知道你要去买豆干?又如何动手脚呢?”
周大柱:“这……这……说不定是丁玥早就安排好了工人见着我们才动手脚。”
舒吏:“既如此,那手法定与常人有所不同,买豆干的人不少,只需要随便问一问应当就有不一样的发现了,你也别急,本官方才已经安排人去长河村带他们过来了,有什么话你当面与他们对峙就行。”
周大柱:“……是,大人。”
大夫此时又说话了:“大人,请大人让这女子坐下,方才把脉发现这女子已有近一月的身孕了,一直躺在地上怕是不好。”
舒吏:“准。”抬手叫人搬椅子来。
周大柱倒是反应更大:“大夫你说什么?我儿媳有身孕了?”
百姓倒是发现了不对劲,又议论起来。
“不对呀,刚刚不是还说他儿子在外打仗吗?他儿媳咋有的身孕?”
“偷人了呗,还能有啥?”
“家里这么多人都管不住?”
“你看他们家人怪不怪,这儿媳都偷人了,居然没一个人觉得奇怪,那个周大柱居然还这么问,像孩子是他的一样。”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也感觉像是这样。”
“……”
人群的议论声很低,倒是没让堂上听到,舒吏也不准备对这种私事多做评价。
没多久衙役就带着工坊卖豆腐干的工人和文永才、游山梅和四个护卫过来了。
“草民/民妇拜见大人。”几人按规矩行礼。
舒吏:“周大柱控诉你们工坊卖出的豆干有问题,害他家人的性命,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回大人,草民家的工坊生产的吃食自己家也会吃,但从没出现过什么问题,若是真有问题,那草民愿意赔偿后续一切费用,就是不知这位兄弟买回去的豆干还有没有剩?也方便我们核查。”
周大柱:“说了没有没有!都吃死人了还要核查!嘴上说的那么好听,我看你们是想推卸责任!”
舒吏制止了情绪激动的周大柱,又问那个工人:“那日他家人来买豆干是你接待的?你可记得是谁?”
工人抬起头扫视一周,又磕头:“回大人,是草民接待的,来买豆干的是这个坐着的女子,草民记得很清楚,她一直强调说自己是周大柱家的,想吃豆干了,还一次就买一斤,比旁人多了好多,草民觉得奇怪,此前并没有听过什么周大柱的名字,并不知道她为何要一直说,但是草民也没有多问,她拿了豆干就走了。”
舒吏:“周大柱说你在豆干上下毒。”
工人都懵了:“啊?下毒?”反应过来又慌忙磕头:“大人明鉴啊,这不关草民的事啊,草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下毒?”游山梅和文永才都惊了,“这不可能啊!”
周大柱:“有何不可能?你们家丁玥就是记恨我,想方设法要害我!”
游山梅才不跟着他的思路走,朝着舒吏磕头:“敢问大人,中的是什么毒?”
文永才也对着周大柱说:“说我们下毒,可是有我们去买毒的证据?在何处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