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8(2/3)
直接将她抱起,要送医院。
急地她紧急抓住屏风。
“你忍一下,必须去医院。”
鹿聆呦泪眼汪汪望着他,“我被骗婚了……我好惨啊!呜呜……”
……
五分钟后。
江鹤白用毛巾包着冰块,给她敷脚趾。
鹿聆呦搓着衣角,听完他简短的解释,更加惆怅了。
总之就一句话,所谓协议,只是梁文沁私下与鹿聆呦签的,江家人并不知情,包括江鹤白本人。
换言之,婚前协议必须由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才能作数。
鹿聆呦试图谈判:“只要你承认协议,呃,只要你没有异议,我们就按协议内容离婚。”
“或者将事情简单化,就当是正常离婚。”
她从来都不知道事情会这么糟糕,叹气声中带着凝噎声。
“我没有骗婚。”江鹤白抬眸挑了她一眼,眼神晦涩复杂,语气硬邦邦的,似乎话中有话。
一分钟后。
鹿聆呦猛地抽回脚,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是说,我骗婚?”
“我没说。”
“你暗示了。”
江鹤白:“……”
鹿聆呦胸口起伏,双手握拳,气得浑身发抖,此时此刻只恨自己没有顾大律师的口才,要不然给他来一二三四五……二十八条,句句法条打头,保证怼得他哑口无言灰头土脸。
也就想想而已。
她不敢把江鹤白彻底得罪,没有人给她托底。
但明天必须与梁文沁摊牌。
打定主意后,鹿聆呦一瘸一拐往床边挪,这几晚绝不会把床再让给他。
江鹤白想扶一下,她用肢体语言表示拒绝。
两人同时看到被子湿了一片,他进来时将冰袋丢到床上,没想到其中一个冰袋是破的。
鹿聆呦将被子扯到床尾凳上,侧过身,准备返回罗汉床拿那床被子。
被子也不让。
江鹤白先一步将被子抱到床上,“你睡床。”
“当然。”
鹿聆呦高高扬起下巴,略带挑衅地睨了他一眼,替自己陇好被子,留给他一个不服的背影。
脚趾疼,心情差,前路一片灰暗,忧伤!
听到他在罗汉床上翻身,应该很难受,鹿聆呦故意裹着被子翻身,却扯到脚趾,痛感直冲天灵感,猛地抱紧被子捂住脸呲牙。
过了一会,江鹤白干脆起身回书桌办公。
鹿聆呦亦是辗转反侧,眼皮抬不起来,却睡不着,后面迷迷糊糊的,偶尔能听到鼠标声。
谁说江鹤白有绅士风度?大半夜办公,有没有公德心?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沉沉睡去。
铃——
鹿聆呦摸索着去接电话,“喂?…喂?”电话那边只有嗡嗡声,有人在讲话,但听不清楚,声音重叠混杂。
眯着一只眼睛看了眼屏幕,倏地坐起,江鹤白给她打电话?
看清楚身处环境时,大脑瞬间清醒,房间里没人,外面天已经大亮,廊下的风灯不知何时关的。
她立刻下床,脚趾的痛感同时唤醒困顿的身体,慌里慌张收拾房间。
先把茶几摆回罗汉床,顺手将枕头扔回床上,透过窗格看到一群人簇拥着奶奶浩浩荡荡进了小院?
啊啊啊啊啊!
鹿聆呦瞥见一床被子还搭在床尾凳上,不能让人发现他们分床睡,三两下卷起来,单腿跳到柜子前,胡乱塞进去。
笃笃笃!
来了。
回头看到床上的被子乱糟糟的,她一个健步,啊啊!脚趾痛到整条腿抽筋,软倒在地,“啊!”
房门推开,“怎么了?怎么了?”
奶奶中气十足,进来就看到鹿聆呦以怪异的跪爬姿势,挣扎着起身,一只手还扯着床上的被角,惊得老人家“哎呦哎呦”了几声。
江鹤白也惊呆了,不是打电话提醒了吗?
身后跟着得体优雅的梁文沁,以及挂着眼袋、口红画出界的江雅婷,显然也是刚从被窝里挖出来的。
母女表情明显愣住。
江致和与管家则没有进屋。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安静中。
还是老人家见过世面,一掌拍在大孙子背上,“快看看你媳妇,是不是摔伤了。”
江鹤白三两步过来,双手比划了下,笨拙地将她按着坐在床上。
“奶奶,”鹿聆呦推开他,站起来,脚趾痛得没绷住表情,“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