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挡剑(1/3)
突然,江丰年怀里闯进了一个人,双手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腰。
陈瑞雪哭的更大声了,眼泪打湿了江丰年的中衣。
为什么会喜欢江丰年?喜欢了也就喜欢了,喜欢了她又得不到,为什么对方还要问,她想想就委屈。
陈瑞雪不说话,不解释,就一直在那里哭。
满心的卑微、酸涩与求而不得的苦楚全部堵在胸口,只能借着夜色放任自己一时压抑不住的情绪。
江丰年想推开的手,迟迟立在空气中,最终无力的放下去。
她素来冷硬理智,从不受情绪牵绊,可看着怀里颤抖落泪的人,心底难得有丝莫名的慌乱。
她在想,夜深人静的时候,陈瑞雪是不是常常一个人这样偷偷难过哭泣?
是不是自己一次次的疏离、拒绝,早已在她心上划满了伤口,伤她至深?
她素来知晓,情感最是无用。
乱人心绪,扰人神智,不仅会影响人的思考,甚至会拖慢拔剑的速度。
可这一刻,她终究狠不下心推开。
陈瑞雪哭累了,总算止住了眼泪,然后从江丰年怀里缓缓退出去,满脸通红,眼底尽是难堪与愧疚。
“对不起,今夜是我逾矩了。”陈瑞雪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只把江丰年当家主,真的好难,好难,难得她喘不上气来,她的整颗心都在酸疼。
这份藏了许久的喜欢,只能恪守分寸、俯首称臣,压得她日夜煎熬。
“没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江丰年转身背对着陈瑞雪,掩去眼底微不可察的波动。
“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一场大危机。”
第二天,江丰年带着陈瑞雪还有孩子,陈天桥,江家等人总算来到了三家口。
过了三家口,还有一天时间就回江源城了。
她心里清楚,敌人若真心拦她归路,这里是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
一旦让她安然回到江源城,这次她将下定决心,斩尽依附在江家吸血却不思感恩,谋算江家、江家商行等江氏宗族里的一干毒瘤,绝不姑息。
三家口是典型的口袋地形,入口窄、腹地封闭,一旦踏入,极易被四面合围,困死其中。
可这是回家必经之路,绕不了路,避无可避。
既然绕不了路,昨日陈天桥提出分开走的法子并没有用。敌人一旦抓走孩子威胁,她终究投鼠忌器,束手束脚。
林间死寂沉沉。
没有鸟声,没有虫鸣声,安静的过分,压抑的杀气无声弥漫。
众人神色紧绷,全员戒备,手心皆已攥出冷汗。
江丰年敛尽心神,压下所有杂念,带着众人慢慢朝前行进。就在队伍距离三家口出口仅剩一百米时......
唰!唰!唰!
无数黑衣人影自山林密林间暴起窜出,动作狠戾迅捷,数百人瞬间合围,将江丰年一行十几人死死困在隘口中央,滴水不漏。
江丰年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周身杀意骤然绷紧。
陈瑞雪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僵硬,心底被巨大的恐惧席卷。她从未见过这般阵仗,看着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双腿几乎发软,可目光始终死死锁着江丰年的身影。
奶娘抱着孩子直哆嗦,孩子感受到周遭冰冷肃杀的氛围,吓得啼哭不止,哭声在死寂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陈天桥声音颤抖,满是绝望:“贤婿啊,你这些年不容易啊,老夫这条命今天怕是要受你连累交代在这里了。”
江丰年压下心底沉郁,目光冷冽扫视为首之人,沉声开口:“阁下是谁,受谁所托,为何埋伏于此?”
为首黑衣人面具遮脸,默然不语,只剩凛冽杀机。
江丰年眸光再沉,继续问道:“敢问阁下是要江某一人性命,还是全家老小都得留在这里?”
黑衣人终于缓缓开口,声线冰冷嗜血,不带半分人情:“一个不留!”
江丰年心底一声冷哼,寒意彻骨。
好一个一个不留!
今日她若活着回去,他日必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将背后之人连根拔起!
战局悬殊,生死一线。
数百黑衣人围杀己方十几人,其中还有一些老弱妇孺、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江涛,江涟,还有十多个江家家丁瞬间上前,结成屏障,牢牢护住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