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偏移(2)(2/3)
子?”
谢九阑却显从容。
好似十分清楚此处的构造,他道:“江问衡若想不到这点,也开不起靖国第一大茶楼。”
说于此,入屋的匪徒又从里屋钻了出来,略为茫然,再次焦头烂额地去其余之处找寻。
“那酒色之徒不在里面?”商琼不解再问,心想茶楼许是还有暗室。
岂料他闻语低笑:“当初建这茶楼时,江问衡便将暗室设在了茶楼顶端,而非地下。此外,云水楼还有好多玄妙之处。”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细心谨慎,想到这些精妙的构造?江公子果真聪颖绝顶,非同一般人。
听罢,她盈盈淡笑,故作自然地瞧向楼下的儒雅公子:“一个茶楼竟被设计得这般巧妙,江公子当真厉害。”
“江问衡深受陛下赏识,也会去清林围场。”谢九阑蓦然启唇,看了她一眼,又说,“云水楼虽是个茶楼,但能得当今圣上所邀。你便可想而知,云水楼在世人眼中的地位与分量。”
旁的她没仔细听,她只听到,江公子要去围场。
既然谢大人和江公子都要随陛下去围猎,她又怎甘愿落寞地守在东宫后院?
“看来此次围猎很热闹,”月眉倏然扬起,商琼莞尔一笑,缓慢地回牵向大人的手,“如此热闹,我一个人待在东宫,都要瞧不着有趣的事了。”
她秋眸染笑,忽然改了主意,欢喜应下:“我随大人去。”
江公子去,她便跟着去吧,能和江公子多有几番相处,自然是极好的。
暗忖片晌,忽望一位身着红衣劲装的女子风风火火地走进茶馆,二话不说,伸手猛地一使力,打在了惹是生非之人的手腕上,震落其手中的刀。
“咣当!”长刀被抛落在地,发出清亮的一响。
那壮汉未回神,便瞧一柄长枪横于眼前,枪尖微挪,之后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顺着长枪朝旁一瞥,是位素不相识的姑娘,壮汉拧了拧眉,冷声高喝:“哪来的女子,怎来这茶楼动武!”
“我不与你废话,打赢我再说。”
姑娘双目燃有炽灼烈焰,与一身红袍极为相合,不等人回话,忽而出手,几招后便让山匪哇哇大叫。
“沈归雁?”望清入堂的飒爽英姿,每一举都显干净利落,不输男子分毫,商琼不禁讶然,未料会在云水楼撞见她这闺中密友。
谢九阑只淡然俯看了两眼,知二者身手相差太过悬殊,胜负没有悬念,依旧镇定地观望着:“沈将军之女器宇不凡。遇上沈姑娘,此人也算是倒了大霉。”
怕匪徒心觉不公,桌案旁的沈归雁扔了长枪在侧,空手和这彪悍山匪相搏,却次次牵制着各处要害,像是稍用些巧劲,这恶徒便会一命呜呼。
见其一拳挥来,这将门女子顺势一躲,反身横踢向匪徒的双膝。
那匪徒伫立不稳,霎时跪倒在案几边。
所跪的方向,正对着云水楼的东家,明月清风般的江公子。
匪徒派遣出的几名手下灰头土脸地跑了回来,两手空空,一无所获,又望老大正跪地求饶,忙哆哆嗦嗦地回禀。
“老大,寻……寻不见二当家。”
匪首切齿回望,顿感恨铁不成钢,恨这寻人的计划被这几人轻易地道了出来。
“还敢擅闯内室?如今的贼人都猖狂成了这样?”眼望几名布衣山匪走出的地方,沈归雁愤意更甚,用靴履将长枪抛于空中,单手执枪扎于匪首身前。
她转头,向几步之遥的公子道,“掌柜公子还不快送他们一并入官府?”
“小的不识姑奶奶,小的有眼无珠……”匪徒见势连声乞求,胆怯地抱拳行拜,“姑奶奶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见此情形忙一收折扇,江问衡冷然吩咐,望向这道英气凛然的姑娘,想道上一谢:“将这些打街骂巷,放刁撒泼的恶徒押送衙门。”
“沈姑娘率直,不知江某是否有幸,能结识沈姑……”本想多说上几句,好趁此结识,江问衡一语未尽,竟眼睁睁瞧着姑娘走远。
沈归雁不羁地出了茶楼,除却比武,对其余之事就失了趣。
然出茶楼几步,这位将军之女又折道而返,打量起云水楼的掌柜来。
“永安将军府,来寻我便是,”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