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偏移(1)(1/3)
容颜覆上了一点阴沉,谢九阑沉声说着,伸出的手就将她的后颈压下,碎吻从脖颈转向软唇:“那就让他听得仔细,听琼儿是如何属于我的。”
“不要,唔……”
她本想作一番求饶,可谢大人几乎没给她间隙,只几瞬,泪水便不争气地又在眼里打起转儿。
与之前不同的是,刚才是惺惺作态,这回落泪是因忍耐不得。
眼前的谢大人衣着端肃,她亦是整洁端雅,商琼轻扯着男人的便服,泪眼盈盈。
实在难忍,她便不顾身份,蓦地咬上他肩骨,似不论如何也不愿哼出声。
他自是将此她这细微的举动望于眼中,眉间有不解透出,思来想去,那困惑就变作了烦闷。随着情愫蔓延,他更作狠厉。
谢九阑伏于她耳旁,意味不明地问:“为了不让他听见,你甘愿忍成这样?”
绝不能让大人知道她那心思,她轻晃脑袋,含糊地回道:“除江公子外,外头还有好些大人的随从,我不能……”
“都几回了,还羞怯?”他抬指将落下的几缕青丝别于她耳后,一语落尽,倾身再吻她颈窝,“往后想你了,我会常唤你来云水楼,让那些人知得一清二楚,有何不好?”
“呜……”面容落满了泪珠,商琼哽咽了几声,又娇羞地埋着头,紧抿朱唇,良久答不上话。
直到颈间传来浅浅的痛意,她才明了谢大人应是落了痕迹。和谢大人偷欢本是越矩,那吻痕被外人瞧见,她当如何解释?
“大人,”随即低唤一声,她小声提点,极为懊恼,“这样会留痕的……”
谢九阑似已沉沦不可遏,冷眸半阖,向怀中的人儿道着歉意:“对不住,要让你受些委屈了。”
“呜……”她再度低哼,眼泪落到大人的肩上,如雨点般打湿了锦袍。
“你只能同我,”而后,她听着谢大人低声告诫,提及的是她心念的江公子,“那江问衡,你需离得远点,可听得明白?”
当下哪还能细想这其中的得失,商琼顺从地应着,娇躯已酥软得不成样:“明……明白……”
“琼儿乖……”谢大人嗓音低哑,颇为蛊惑地安慰她,举动却不肯放过。
最终着实难耐,她便由着低吟声飘荡出雅间,麻痹着自己,应无人会听到。
岂会知晓,这一切皆被门外的江公子听了正着。
江问衡站在门外,泛红的耳根越发灼烫,身旁紧阖的房门荡出轻响,伴随着隐隐呜咽悠扬入耳,如今宵的夜风经久不散。
方才教训酒色之徒时,她那倨傲逼人的模样依旧浮于思绪里。
他伫立良晌,怎么也不会想到,那样从容面对歹人的女子,此时此刻在谢大人怀内,竟会娇羞成这样……
莺啼般的浅吟如细丝缠绕在心,使他感到一阵心痒。
沉默着俯身,将巾帕轻放在门前的空地上,江问衡强行平息着心头翻涌的繁杂意绪,沉静好半刻,才徐步离去,身影消逝在壁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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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初升,晨露清新,远山有轻烟袅袅相绕,帐中朱颜未梳妆,安静服顺地待在男人的怀里。
几经折腾后,又睡了会儿,一想到深宵时的尽致淋漓,商琼仍感有羞意拂于心上。
她不觉垂下眼睫,不想让枕旁之人望见心底的羞怯之意。
颈处的肌肤还留有他的气息,商琼赶忙遮了遮脖颈,安静地思索起待会儿回到东宫,要如何向太子解释她一宿未回。
平日太子不会过问她的行踪,她本无需担忧。
可她出宫时遇见了蒋璃,那女子像是视她为眼中钉,定会向太子告上一状,会说什么污言秽语,她大抵能猜出。
毕竟太子妃私自在宫外偷人,损的可是整个东宫的颜面,太子听后不会放任不管。
此趟回宫,她免不了一顿诘问。
似乎看出她正想着何事,谢九阑轻拥她在侧,凝了凝眸,忽道:“一夜未归,太子若问起,你便答,是江问衡唤你来的云水楼。”
“说……说是江公子?”商琼闻语愕然。
心想,说这话不是要把江公子拉下水吗?若照此说了,太子定是要误会,误会与她有私情的是云水楼的江问衡。
谢大人这是何意,是在明哲保身,欲将此事撇得干
